这可是他打拼一辈子经营的小面馆,无论换做任何人,他们都不可能轻易离开,这里已经不单纯是一处生活的起居之地,更富含了感情。
阳动从面铺里面窜到了面铺外面,忽然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他有点不再了解鱼道人这个人了。
阳动想了想,也许鱼道人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吧?
他为什么要一定来这里做生意呢?每天日子都过的如此漫长辛苦,而生命却偏偏如此短暂短促,他何必将人生大把的时间放在一个小小的面铺上面呢?
也许,鱼道人确实已经改变了。
或许,他就算没选择永远改变,也暂时有一件事让他不得不立马改变。
阳动忽然又窜进了小面铺里面,当他从面铺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六大碗火辣辣的烧刀子,他一口气将六大碗烧好的烧刀子喝了下去,身体立马变得火辣辣的热了起来。
外面风很大,他迎着风,扯开衣襟,大步朝前面而行,冷风如刀般吹在他的身上,阳动完全不在乎。
城里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有许多人开始对他打招呼,他都一一点头微笑过去。
他准备到县城最大的一家客栈“悦来客栈”去住宿一晚上。
他本来可以回到县城衙门里面住宿一晚上的,但想起那些因为他而被关进牢房的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他就再也不肯朝衙门踏入半步,他生怕自己见到他们之后,就会迎头抱哭。
他跟熊知县有过交代,这位年轻的县太爷也非常相信他,他相信阳动却不是那种将皇纲独吞之人,所以他就让阳动在七个月的时间内将这件案件发了,这是年轻县太爷对阳动最大的宽容,也是一名长官对属下之人的爱护。
阳动很快就来到了城内最大的“悦来客栈”前。
望着那富丽堂皇,大气不凡的客栈,阳动才深切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享受。
这家客栈虽然很大,但并非完全没有瑕疵,阳动也并非是第一次来“悦来客栈。”
这是他第二次来。
他第一次来的时候,这家举城上下最大的一家客栈的西院跨房还没有完全打造好,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已经打造好了。
阳动问了问这边的伙计,才知道竟然是今天下午重装好的。
打造的富丽堂皇,比东院的还要气派。
西院的跨院是新盖的,是这里的老板花了数百量银子将其重新整理的。
这里的老板本来不愿意花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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