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农业赋税,商贸赋税几乎没有,仅仅靠着农业赋税来维持,南京的户部不可能有多少的银子。
这的确是可笑可悲的事情,南直隶的士大夫和商贾,富得流油。却不承担什么赋税,可辛辛苦苦劳作的农户,却承担了大量的赋税,这些赋税维持各级官府的运转。
这让杨廷枢想到了东林党人强调的藏富于民。也想到了这是郑勋睿最为反感的事情,当初没有深入这一块的时候,不了解情况,如今真正了解,才知道郑勋睿痛恨东林党人所谓藏富于民的理论,这不就是维护士大夫和商贾的利益吗。
不顾百姓的死活。却死死的维护士大夫和商贾的利益,岂不是逼着百姓造反。
看到归看到,杨廷枢也无法解决这些问题,他不可能有什么创新,但搬迁火器局的事宜,杨廷枢刚刚上任,就开始着手办理了。
杨廷枢私下里询问过礼部右侍郎毕懋康,说是将火器局搬迁到淮安去,如此能够真正发挥火器局的作用,毕懋康尽管支持,却说这件事情,操作起来难度很大,有些东西放在南京,尽管闲置,也是不能够动的,一旦准备动了,那就会遭遇到蜂拥而至的攻击。
火器局就是这样的情况,有些人宁愿看见诸多的器械烂掉,看见工匠没有任何的收入,过着乞丐般的生活,也不愿意让火器局搬迁到任何的地方。
杨廷枢感觉到了压力,不过这么多年的官场生涯,要是面对任何的困难,都表现出来退缩,那也就不是他杨廷枢了,当初敢于特立独行,毅然决然的退出应社,如今就敢于面对矛盾,而且这是郑勋睿一再强调的事情。
三月初,刘宗周召集众人议事的时候,杨廷枢公开提出来,将火器局搬迁到淮安去,发挥其应有的作用,杨廷枢做了充足的准备,强调南京户部无法维系火器局的开销,导致器械闲置,工匠的生活毫无着落,一些工匠甚至要沦落为乞丐了。
杨廷枢的提议,遭到了刘宗周和王铎的反对。
可两人提不出反对的理由,就是为了反对而反对。
杨廷枢也火了,据理力争,毫不相让,到了这个时候,他很清楚,自己和郑勋睿就是一体的,必须在户部尚书的位置上面,为郑勋睿争取到利益,这没有什么值得回避的。
杨廷枢强硬的态度,让刘宗周很是吃惊。
刘宗周和王铎之所以反对,也是为了限制郑勋睿。
要说郑勋睿这个漕运总督,与南直隶是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而且淮安府、扬州府、凤阳府、庐州府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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