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愈发的沉重,反观商贸赋税,几乎被全部废止,史大人若是有机会到南方去看看,你就可以知道,南方的士大夫和商贾,富得流油,本官用不客气的话语比较,他们富得流油。”
“农民的情况如何,这一点本官不用说,史大人都看见了,可以说农民已经没有活路了,一边是富得流油的士大夫和商贾,一边是没有了活路的农民,本官就奇怪了,为什么这些商贾和士大夫不承担任何的赋税,却让无法活命的农民承担沉重的赋税。”
“北方连年遭遇大规模的灾荒,导致流寇肆掠,奇怪的是东林党人看不见,他们不仅仅是增加农业赋税,还要清缴之前欠下的赋税,逼迫农民造反,北方大量的百姓饿死,南方的士大夫和商贾一毛不拔,东林党人视而不见,可只要朝廷决定增加商贸赋税,他们就站出来反对了,搬出了不与民争利的观点,好像士大夫和商贾就代表了人民。”
“如此做的后果是什么,难道东林党人不知道吗,北方流寇肆掠,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可他们为什么无动于衷,为什么依旧坚持自身的认识,本官一直觉得奇怪,后来总算是明白了,因为这所谓的东林党人,其实绝大部分就是出自于南方的士大夫和商贾,所以他们要为商贾和士大夫说话,其实就是为他们自身说话,至于说大明天下的安危,在他们眼里,就不算什么了,那是皇上需要考虑的事情,与他们没有关系。”
“本官就奇怪了,一方面占据朝廷高位,一方面对百姓的苦楚无动于衷,却始终不忘记维护自身之利益,这样的东林党人,难道是本官应该赞许的吗。”
“看到这些事实,本官对东林党人的评价,就很不客气了,好同恶弃,党同伐异,长于内争、短于治国治军,在朝中无所顾忌,一味的打压不附和他们的人,同南方的大商贾勾结,废除商贸赋税,增加百姓负担,这就是本官认为的东林党人的本质。”
史可法的脸有些红了,他想不到郑勋睿对东林党是如此的评价。
“大人所说,下官有认同之处,可也不能够说所有东林党人都是如此啊。”
史可法终于开始反驳了,不过这样的反驳很无力。
既然史可法是这样的态度,那么郑勋睿说的就更加的直接。
“史大人说的不错,并非所有东林党人都是如此,可惜的人,东林党人内部所形成的规矩,或者说是理论,就是如此,任何一个东林党人,包括史大人,是不能够违背这些规矩的,否则就会遭遇到无情的打他,本官已经尝试东林党人的多次算计了,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