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看见的一些情形就不用说了,男人在田间劳作,女人在一边衣不蔽体,带着小孩,对于身体敏感部位时常显露出来,一点不在乎,好像不知道什么是羞耻。
这样的情形,是对军户制度最大的讽刺。
谁都知道军户制度难以为继了,延绥连年大旱,几乎是颗粒无收,军户承担的赋税,远远高于农户,农户无法维持,都要造反了,更不用说军户了,更为要命的是,军户拿不到俸禄,可怜的一点俸禄,还要被克扣。
按照朝廷的规矩,边军每月的军饷是一两五钱银子,其中一两银子可以折合粮食一石,余下的五钱银子,可以拿到手,按照这样的办法计算,军户还是能够养活家人的,可惜这只是一种美好的梦想,且不说一两银子根本买不到一石粮食,就说粮食的来源,也是依靠屯军种地获取的,若是受灾了,根本不可能有粮食。
也就是说,朝廷需要负责的,就是每个军士每月五钱银子的军饷,其余需要卫所自己去挣,这样算起来,朝廷拨付的军饷,每个军士每年不过六两银子,就算是这点银子,也时常不能够拨付,往往拖欠好几个月甚至是一年半载的时间。
如此的情况之下,军士不可能有活命的机会,自己吃不饱不说,家人也跟着受牵连,如此的情况之下,不哗变怎么可能。
其实哗变的军士,也就是需要朝廷拨付军饷,这个要求不过分。
更加可恨的是各级军官克扣军饷。
好不容易拨付到的军饷,军官克扣成为了习惯,要不然这些军官也富裕不起来,此外就是吃空饷,编制是一千人,明明只剩下一百人了,上报还是一千人,疯狂的吃空饷,反正银子是朝廷拿出来,你说这些军官吃空饷也就吃了,可他们的贪恋超过了常人的想象,不仅仅吃空饷,还要克扣军饷。
崇祯元年蓟镇兵变、宁远兵变,都存在拖欠和克扣军饷的问题。
辽东都是这样,大同和榆林这些地方,那就更不用说了。
郑勋睿一路上走的很慢,仔细的观察,他的脑海里同时出现了朝廷以及其他地方发生的一些事情,包括他曾经整理的一些即将发生的事情。
已经发生的事情有三件。
六月初六,黄河决堤,孟津一地的百姓,死伤无数,大面积的灾荒瞬间形成,朝廷没有银子救济,这些灾民走投无路,居中造反,一部分进入到山西,加入到流寇的队伍之中,让流寇的力量迅速壮大。
也是在六月,叛将孔有德、耿仲明等人攻陷莱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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