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都会一点啊……还挺有用的啊。”
“可就是不会挣银子……”秦敬摇摇头,苦笑一下。“君子不能养妻活儿……实在……”
“谁说不能养妻活儿的?”阿芙朝那边躺着一堆的贼匪努了努嘴巴。“这不是现成的银子?”
“如何说?”秦敬一时想不明白,竟气红了脸:“你不是要我去偷这些小盗财物吧?那我岂不是比些小盗还坏?”
“你这榆木脑袋!”阿芙踮起脚瞧瞧他的脑壳。“我也免得跟你废话!赶紧给一个个点了穴,我看着这里,你去城里推个板车回来,我自又挣钱的妙法,而且不损你唐唐君子的英名!”
秦敬根本不相信女子说话,便说:“不去,我怕你跑掉。”
女子瞪眼望去,叉腰了做个母夜叉的姿势。“叫你去就去,还那么多疑虑,你不放心,可以点了老娘的穴啊!”
这话音还没完,咻咻两下,阿芙便被这呆子点了穴。呆子哼哼两声:“这可是你给的法子,不要怪我。”
此说完,便暂时放下娃娃,把边上的几个贼匪也通通点了睡穴,那力道不小,中招之人基本没三五个时辰都不会起来了。这还不够,此人心细多了,还晓得把摊成尸体似的几个贼匪挪到一边草丛,并把阿芙用自己的裤头带横腰吊在树上。
阿芙当然嚷嚷:“你这个呆子!登徒子!小人!怎能把病重的我挂到树上?!”
“死不了!”秦敬有些得意。“你没看见我就吊你在树阴地下,还不是大阳光下呢?”
“吊着就是吊着!”女子涨红了脸:“你欺负女人,你不是真君子!”
秦敬也急了,说:“我轻功来回,都不用一炷香!你就吊着,别嚷嚷了,省得让路上其他登徒子看见了,被那啥了……可不要哭喊着求救。”
“哼!”阿芙啐了一口口水。“谁也没有你登徒子!一连两次和黄花大闺女云雨!”
那呆子更急了,眉毛都要根根竖上天了,但是其人心中是觉得自己理亏的,第一次情有可原,但昨晚确实是不应该啊,也不知道自己怎的,就那么糊涂,两人还没有婚嫁之礼,那阿芙却实还算是黄花……额……闺女。
“我!我不跟你说了!免得耽误时间!”说完秦敬就扭头大步迈开,却见阿芙急急又唤了一句:“诶你先别往城里去!得往我来的方向看看娃娃父母家人还能救不……到城里先得找人收拾安顿那娃娃!”
秦敬一听,心头一阵阵暖暖的,他也说不清几许,竟生了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