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声巨响,咣当开去。
那砍向阿芙的利刃竟“嚯嚯嚯”地弹开,如人弃履。而握着刀的手也被一股怪劲震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那手的主人,更当场后退数十步,口吐鲜血,“啊”一声喊叫,直挺倒下,晕得不知所以了。
阿芙看着他的脸面,虽凛凛无悦色,却也百般滋味,唇闭无缝,目光炬炬,却真是个好儿郎的模样,但他看见阿芙直直愣愣地看着自己,却是莫名地焦躁,只见其眉毛剔剔,似怒不可揭,口中更愤愤:“你又食言逃跑了。”
是他呢,正是她的秦呆子来了。阿芙也不解,心中苦涩,唯有装作狡猾神色,吐舌一下,乃扯出一个牵强笑意,又咕噜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看向秦敬。“我……呆子早……那!你我之事先别说,快救人!”
说话间,耸耸怀中娃娃,娃娃已然吓傻,定定地没了反应,口水鼻涕糊了一脸。
“我这是要救的谁?不是你最需要救么?”秦呆子更怒气不止,手上的剑倒还举着,但是外一手已经钳住阿芙的腰身。“你又是哪里招惹到这些人的。”
“什么招惹,我是要救人才……”阿芙瞪目故作生气状,改一只手抱住娃娃,一手腾出来捶打秦敬,只碍身子力气已经耗尽,打的软弱无力,更带上自己的声声咳。
听见阿芙咳声,秦敬眼下一阵乌云,瞳仁也放大了好些,似乎默默质问阿芙,但是他是不敢说话的,怕说错了刺激女子去。
“哼!臭婊的,请来了姘头,咱就怕你了吗?”贼匪众人看秦敬一招就可以教人倒下,自然心中无底,却又碍于如斯境况,尽使求饶,也不能落个好下场,便只好挺眉横肉竖,硬硬地撑下去。
“怎生说话如此污秽,果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秦敬当是放开阿芙,扫脚提裾,便展开了架式,乃是一个大鹏展翅,又似燕子腾飞,阿芙不识得这样的招数,更见秦敬手中的乃是他带着那把无刃破剑,甚是奇妙,却问了一句:“呆子,你这是行不行啊?”
“你自当在边上看着,不要受伤便好。”秦敬信心十足地说。“这多日的练功,还没能试一试手呢?”
阿芙此时也只能识相推开一侧,但见那众人先于秦敬发了难,虽说是扛命把子的贼匪,素日有练过,可这群攻起来,就是没有章法,你一拳东去,我一腿又西走,莫说配合默契,便有些招式是自己人也顾不上的。
不过总有云,书生怕武士,好男怕泼妇,这乱来一套的打法,确实叫无刃之剑有所迟疑,不知道是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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