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袖手旁观,定然会应了娃娃的要求,去“救”她的爹妈。
真是要命啊,明明她就想甩开娃娃,狂奔而去,嘴巴和身子竟都不听使唤,脸生生动弹着,嘴嗡嗡嚼吧着,脚步步移动着,却片丝和所想无关。
“哼!若是姑奶奶我,偏要你们让路呢?!”阿芙止了挺身向前战步,收势的推云入峡,变作了愚公撼山,真是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
“姑奶奶,咱也讲个道义,咱先来的,没有让路的理。”草莽强着笑了数声。“天色真的不早,劝姑奶奶还是别管着档子事了。”
其人手中本就有一把三尺长的斧头,此刻更是举上了脸面侧旁,那手捏着,握着斧头的,木柄子,估计是冷汗都要湿了木柄,但是其人仍没有逃跑的意思。
阿芙深知这些道上的匪贼,都是把命系在棺材上的人,遇到这些境况,大多会与自己拼个鱼死网破。
这会儿她又武功尽失,只能智取不能硬拼,可是心房装进了烫着的青蛙,随之活蹦乱跳了,到了此间,也管不得心头之感,只得硬着头皮上了。其人遂说:“敢与玉艄宫为敌,你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继暂顿,便仰天笑了两声,再声声断断,说得铿锵有力:“殊不知玉艄宫素行仁义道,见你这贼人,哪有不收拾的道理?你可记得,去年山西有匪盗张仪伙同一百六十九人,拦路劫回乡的山西煤主林昭,最后一百六十九人,死一百,重伤三十,剩下三十九加上张仪乃是吓傻了?想起那事儿多大,但护着林昭的我宫人,也不过三个。”
草莽闻言,立刻抖索起来,字也吐不全了:“是,是……”但一身却换上了拼命的势头,整个身子都倾前了。这些个亡命之徒,越怕越要拼命的劲头,乃生在骨子里的了。
阿芙见止,立刻收去动作,立正便说:“不过,也算你识得时势,晓得先让我的路,那好,我也会放你们一条生路,你退去吧,和你的兄弟大哥离开此处,我便当眼不见为净。”女子再捋一捋衣袖,整好仪容,以示自己全无战意。
那草莽一见,乃是立刻掉头跑进草丛中。阿芙判断其人确实是吓着了,但是能不能真的吓跑,仍是未知,她便抱起攀在脚上的娃娃,静观了一会。
那边草丛也没了声响,夜渐散了了,天上露出太多的鱼肚白,有些熹微照在阿芙脸上,见得那张了无血色的脸,绷着警觉的神情,更有一种肃杀的美态。
此刻的四处,很安静,甚至有些过于安静了。
久历江湖的女子,在尝到如斯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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