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好闻的味道。
魁梧的男子就局促起来,不时擦了擦身边女子而额头,直到女子不耐一说:“大师哥,你都弄疼我了。”
“没事……”魁梧男子挠挠头,憋屈好久总算问了出口:“师妹你可习惯?这里间的味道不好。”
此人说话,也不管个场合,声音也好大,自然惹得车上些人有了反应。两个糙汉不由得嗅了嗅自己的身子,那苗人女子也对着魁梧男子哼了一声,妇人也惊了,连忙谢了孩子吃奶,抹去乳上汁液,扣好了衣服。
那奶孩子忽然没了吃食,当然不依,便哇哇大哭起来,这声声动动的,却使得车厢里的境况越发不好了。如是下来,大家的脸色都不甚好看。
原是那两个糙汉子也是实诚人,当下的情景坐不下,不能装作没看见,唯有互相搭了话,好等周围的氛围软和一些:“哥们儿,你有点儿面善,咱是不是前些天见过……”
“哪里,前些天替一群军爷们挑担儿,自这山下经过,咱一早就认出哥儿是那过路的掮客。”
“是吗?想不到咱俩还有马车相遇的缘分。”那位掮客干笑几下,摇了一下手臂,看着动作不是很利落,似乎伤过了。“你别说,当时候着了那些军爷的一棍,可得前天才能做回买卖。”
另外那个人便说:“也亏得哥们命儿大,遇着是慎王爷的人马,不然……”
“不是王爷的人,我还绕道走呢……你可不知道啊……有一回遇到太子殿下的人,咱可是……”掮客露出了隐晦的不屑,另外那人却朝他拜了拜手,示意他懂了,不必再说。
那人摆手期间,还问了句:“哥儿们也是的,明明看我挑了个受伤的军爷,也不晓得怎就撞上来了。”
“谁知道那军爷受了伤,还能拿棒子打人……”掮客撇撇嘴巴,旋即叹了口气:“些年前,我就不认识有这样的军爷,本想着那是慎王的队伍,也就没多少事情,不过现在这世道,什么人都能仗着打仗发家。”
“虽说老兄你挨了那军爷一棍棒,那军爷却为你丢了性命,不是很冤屈?”另外那人用肩膀推搡了掮客一下。
掮客露出了一口的黄牙来,笑得眼睛眯了:“你也别说,慎王爷真就大手笔,赏了我五两的白银,诶……不是昨儿个日子手贱都输光了,我也不必再出来混日子了,呵呵……”
此时间,本来念着车内情况不妙,边上那身穿道服的魁梧男子一直不露颜色,车子里间,装满了两人一拉一扯的答话,便到了两人说及没了命的受伤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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