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衣襟。
秦敬感知怀中动静,便低头看去女子,只见女子嘴唇嗡动,欲说还止,片丝时间,又撇开眼目,不敢看男子眼睛,只有嘴唇咬咬,遗恨不止。男子不暁女子心思,只看她一眼,又复回战局,那双乌瞳全反映了婆子与莫兰的身形动作,无一遗漏。
勾爪的功夫讲求的是一攀一粘,粘手,粘脚,攀全身,铁爪所及之处,必要陷入肌肤三分,勾断跟腱为止,也算是狠毒的功夫。不过这攀粘的功夫,讲求是身形灵活,矮小者更佳,想那个婆子虽年纪不小,可那一身的跟腱使得极其柔软灵巧,整身好比一条活鞭,行上擒,爪,撕,扯,变化多端,实难招架。
然莫兰使的丝络,却是个远程的兵器,缠绞之间,以取人喉颈软肋。一去柔似水,再来刚如链,去来之间,已经叫人骨骼寸断。却是外柔内刚的功夫,正似那强蟒游龙,丝络乱舞,看着毫无章法,实用劲巧极,非高手难为。
这两人的缠斗,兵器各有所长,非各自相克,自是好看,秦敬那武痴的瘾子被勾起,竟张口欲与阿芙讨论那两人的套路:“妖女,你说你师父这招舞得丝络团团转的该如何破?”
阿芙目见秦敬入迷脸面,只摇摇头,说:“师父这招叫‘云海翻波’,你看师父那手腕舞动,是否宛如画上八卦,使得是行足太阴而上的力劲,汇于腰际各穴,出散全身,再回肩上乘风,过天宗下行,使手太阳太阴分劲,自使丝络于手中动作,成龙身挺括翻滚于云海样。”
“哦……如是可见,必先卸力?”秦敬手握无刃之剑,便于空中比了比,心思两仪剑法中的一招卸力招式,再舞了个意思出来,手舞尽兴,就差抱着阿芙,脚步施展不开,不然恐防已在边上练上。
阿芙心里又怕又好笑,一手搭在其人手臂上,忧心一句:“你现在不趁乱偷偷带我走?不怕我师父赢了那婆子,再要杀了你。”
秦敬犹笑笑,仿似不担忧似的。“你师父不让我与你共穴,我当然不会乖乖受死。当要学上你师父两招,日后打斗起来才有胜算。”
“你是看到高手比试,自己的命儿都不顾了才对。”阿芙推搡秦敬,挣出他的怀抱。“你不走我走,你快些追,不然我就不理会你了。”这女子说话嗓音虽故意调皮,仍难卸心中所虑,音色不免沉重。
女子想及方才惊怕,差点失言要求呆子带她走,幸好没说半句,不然该多难看。想自己素不喜别人同情,如今竟要求人救命?尽管那是呆子,自己也说不出口。救与不救也罢,只要呆子自己安好,她就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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