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时候偶得的那个手镯。
此人晓得是一愣,想不到自己经历了好些事情,还是下意识一直带着这东西,莫非自己心中真有那妖女所在?如斯便是情爱?
还是……他自己感激妖女对他的所为?便把恩情记在了心底里。秦敬不由得挠了挠自己的头脑,他自小也和师父师娘一块儿过日子,便算师妹说着喜欢他,他也不懂得情和爱,骨子里就只有对师父师娘的亲情,如斯玉人,在情爱之事上面,尚且青涩得很哪。
这人想到情爱,还未有丝丝感觉,可这会儿想到师父师娘,却不禁一阵心悸,有一丝不详闪上心头,只道方才梦回凌霄,可真就见着师父师娘陷于险境,如今的自己凡事不可为,怎么算也是极之不孝了……此人便不由得原地呆滞,目光远及,望眼欲穿,总想看穿云雾,亲看那凌霄峰上的景致,是否如春。
然而秦呆子这一下呆愣,也就没有好好跟上阿芙的脚步,等回得神来要追上去,又见了那妖女神色深重,匆忙回头来,步速极快。一见着秦敬,二话不说,掕起他的臂膀,踏步就跨出那二层楼的栏杆,跳将而去。
女子浑身动作,乃一气呵成,流畅而轻盈,恰似灵雀衔羽。只这雀儿动作虽轻灵,脸色却沉闷如磐石,眉头紧紧皱蹙,仿佛这会儿走得极急,就把淡定忘在了后头。
秦敬许久不见阿芙露出如斯神色,心里生了疑问,当等两人脚下了院子上的地面,就急急问了一句:“这是生了什么事情?竟叫你这样匆匆折了回头?”
阿芙闻言,似有若无地呼了一声气,却没有正经回答秦敬的问题:“不过是路遇故人,多有不便。等我们顺利脱身此间,我再向你说明许多的事儿”这句的话音还没收尽,女子又踢脚踏地,腾而起身,带着秦敬越过后院墙头。使尽了轻功,朝着渡水的码头前行开去。
其人动作可算是十分迅捷,不一会儿,就带着秦敬轻行到了码头之畔。
这秦敬虽说是由妖女带着,可终究是要运劲的,如斯急促赶路,等停下时候,免不去一下子弯身捂肚,粗喘出气,更面露难色,举步难为。
然这一下子的当口,秦敬的眼尾一眨,已经见了阿芙蹬蹬着脚,下了船头,又转了回来,女子神色焦急十分,如热锅蚂蚁,惴惴不安,眼睛一路看去码头边上的街道路段,游移不定,嘴巴则对着那秦敬颤巍巍地说了句:“我竟然忘了,已经过了过渡的时分。”
“是的,如今进了雷季,也就只剩早上一趟船了……”秦敬回答道。
其人犹觉得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