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长眉晓得是一个咯噔,那神情恰似是台上演戏,对家却接错了戏文,这人唯有自己发话作难了:“你不验一下金子的真伪,你就这般信任我?”此话一出,黑长眉就后悔了,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可是说话不比呕吐,既出来了,便不能咽回去。
谁不想这人倒也十分听话,一点疑虑也没有,‘哦’了一声开去,就把进了满怀的金子抖回一颗到手里,就到嘴里‘磕’地干脆咬了下去,那金子立刻印上了不浅不深的半边牙印,可正好是上乘的苗寨私金才会这般,秦敬那是一个欢喜,当即就吱地笑了出来,说道:“好东西。”
此际,就连那黑长眉也惊得说不出话来,细思不通。而那阿芙更是好气,便是一句七窍生烟不能容尽也。
女子正念着金子里不知道是否藏着猫腻,意欲提醒,熟料秦呆子就乖乖给人咬了一口,再说什么,也是悔恨难返,她也只得狠捏秦敬的肺俞一穴,好泄泻心中怨气。
那秦敬背上生了痛,险些要喊叫出来,脸色顿而不对劲,黑长眉却满意地撇了撇嘴巴,心底以为那婆子着了道,正中了金子上抹着的药,过了今夜定要死翘翘了,忍不住哼出了一小段民谣。
阿芙当知大事不妙,总也无补于事,正想乍起发难,却听见门处闯进了一个人。此人这下进门,如风如电,轻功卓绝,浑身犹带着清晨的湿气,不仅慑人至极,也见其心思匆忙,没等捋定一身,就敢进这室内里来了。
这看不见情形的阿芙也感到来人身上的杀气,那看得见的秦敬,自不然要打个冷颤,急忙让到一旁去,低下了头颅,悄然不动作,阿芙当也默而不动,乖乖顿住手脚,端了静观其变的态势起来。
“元龙兄!我可是好找!你怎到这里来了?”进来的人一声断喝,好中气。“少爷怎生了?”
“少爷正好!你且扑一扑身上的石灰吧。”黑长眉原来名叫元龙,就是不知道姓什么。若是姓牟,那就是五仙教的掌灯长老,身份高贵,祖上联合创派,给五仙教打下一片江山,乃派中德高望重的元老辈。
秦敬心中惊讶,这长辈算计后辈,还搭着这不知名的郭义,甚还要对黄书柔不利,此事当中的蹊跷,可是复杂至极啊……
然就在秦敬思想之际,呆子竟不察抬头望去来人,却见来人一脸灰,依稀能认出是郭义,如斯狼狈至极,身上英豪之气也去之不尽,到底是哪一号厉害的人物。
而这黑长眉这见着来人的窘况,忙迎了上去,给其人扑起身上粉尘,口上还关切地说:“郭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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