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丑婆子翠花,你莫要怪我这脾气不好,我可是粗人一个,这会儿的事情你也不懂,就算你懂了,只要不乱说话,总有你的好处的。”
黑长眉这边说着,这边还向秦敬招手,要他过来,秦敬扭捏着不过,这黑长眉干脆拱起身子,伸手捞了秦敬的一只手,生生拖了这人过来。
此人一摸去秦敬的手,这厮乃本能的缩了一下,咋看是无比娇羞,实际是怕,秦敬的手心,有些硬茧子,乃常年握剑而成,若是江湖中人摸去了,当是能识别出来。可他的动作犹属青嫩,到底还是拙过黑长眉的迅捷,揪不过那人的动作,没躲得半会开去,就叫这黑长眉捏在手里,拖了过去。
这会儿,黑长眉也算是摸到其人手中的茧子,在那儿揉搓摩挲,脸色自沉了下去。莫不说自己手上的痒痒有多么的恶心,就是心中的惊怕,也够着秦呆子受去了。
“你的手,怎么那么多茧子。”黑长眉一个意味莫名的疑问抛了出去。秦敬可是接不来,估计那脸面得涨成了猪肝的颜色。
便在此时,秦呆子略感到背上瘙痒,似有人用手指在上面划着道道,而那些道道,更像极了字的笔画。这会儿,能在他背上行止的,还会有谁?便是那鬼灵精的妖女罢了。秦敬这可是来了一丝的希望,心底可算是着实了好多,端着背脊要辨去阿芙所写的是何字。
如下细心一感,秦敬便得知,女子在自己背上所写,乃是一个‘骂’字,诶呀,这会儿秦敬可真是断不准了,骂?!骂谁?!怎么骂?!
此会儿,黑长眉到底也少了耐性,使劲捏紧了秦敬的手背,五指有三指都嵌进了呆子的筋腱里头,可得疼死他了。“说!尊下到底是哪个使剑门派的!”
“诶哟!你这杀千刀的黑长眉毛,叫你一声爷爷,你还上道了,捏得老娘好痛,老娘恨不得那个菜刀砍了你……”秦敬痛极了,脑子里的思绪竟活了起来。“真是造孽了,老娘本是杀猪的,遇着个赌鬼做契家!如今要来这里受你这老儿的罪孽!真是……真是……”只是撒谎毕竟不是秦敬的强项,说了一会儿就说不下去了。
于是阿芙又在其人的背上写了三字。‘坐’,‘哭’,‘死’。这可是什么意思哪?无非是要秦敬往死里闹。
秦敬自是乐意,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号地叫唤,说是哭也不是哭,竟是叫,可那撕心裂肺的模样,确实是挺上道的。“让老娘死了算了,疼死了。”
老实说,秦敬手上是痛,但是也没多痛,毕竟是练武的,便算要他脱去黑长眉的钳制,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