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傻呆后生,听见此言,只得乖乖碎步跟上,脑子想好的推搪之词,也如颓屋骤崩,好好的脸面顿时布满了皱纹,嘴巴边上还画出个大八字,正好一副苦相。
幸好那黑长眉只顾着低头前行,并无暇回头看这丑婆子的脸面,要不然这老儿不出声骂去,也枉为了他那样的人。
说着也是奇巧,这黑长眉走着走着,竟净朝着岳怀素的房间去了,秦敬越发觉得不妙,心中如捶鼓敲钟,再三催促他说些什么,探问黑长眉的去向。可这小小路途间,秦呆子愣是想不到什么万全之法。
急忙中,他顿时想到阿芙常用的苦肉计,便断了心思,来个东施效颦,假意拐了一下,斜倚侧蹲在地,那就捂住自己的脚踝,皱着眉头说道:“诶哟,诶哟,可疼死奴家了……”
黑长眉觉得这婆子甚是奇丑,方才已经慢腾腾碍着了他,这会儿又要折腾此一下,心中不免生了怨愤,乃要掌刮这婆子。
秦敬见那手掌要落下,实际四肢都欲挡将开去,也得生生忍住,那憋屈,可是慌得很。只得咬紧牙关,忍一时过去。
而这黑长眉下手,也并未使劲全力,不过是轻点即止,但习武之人的耳刮子,便算是轻轻带过,常人也要红肿个半脸。
这一下,到底是结实的疼痛。秦敬脸色也不妥当了,心中又羞又愤,却顾忌背上的阿芙,只得抽出一口气来,把那些愤恨吹了出去。这会儿,秦敬便不是那秦少侠,不过是妓院婆子一个,受了耳光,当生生地呜呜起来。
于是,其人顺势就装成哭泣的模样,但是气愤在头,哪儿能轻易落泪,要只是没有眼泪光嚎号,可是假的很哪,唯有转过头去,用袖子遮住脸,乘机吐一点口涎摸在眼角。
此等拙劣之法,他往日常见秦姚姚使上,用于欺骗自家爹爹,想不到今日竟能用到实处,秦敬也不由得感叹起来,人生何处不经验。
那黑长眉自然不知道秦敬这会儿的心思变化,只觉得自己打了这婆子,不过是打了,可是她在这儿哭闹不肯跟着他走,便会耽搁他的事情,顿时软了些下来:“哭个些什么哪!谁叫你磨蹭大爷的时间。”
这时候,秦敬可是豁出去了,这耳刮子也挨了,戏码便不能停住,一个男子汉,竟哼哼地娇声说:“诶哟,大爷哪,奴家今日起得晚,忙着出来穿错了鞋子,这会儿一走动就要拐脚,您可是要走多远,走得远,奴家可不能陪了……”
一句话,一石二鸟,这秦敬也是有聪明的时候啊,可是每次都得逼到尽处,此人方懂得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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