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颗颗都是天价。这女子只得捏着自己的手臂,要让那疼痛占了自己整个思绪,莫要这么懦弱,竟为了个男人落泪个不止。
便就在阿芙痛得快要自己叫出来的时候,那门又咚呀,碰呀地开合了一次,这次可是急忙得很哪!一个黑影便随着这急忙一声,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阿芙是一个大骇,顾不上许些,马上伸手到腰间的机括上,要取冰针,怎料运劲几次,也只得了一手的水,心中焦急万分之时。才见门那黑影探头进来,女子本能要缩退几步,身子也卷做一团。万分紧张失措之时,才见黑影脸上也是焦急神情,并非是敌人,却是秦敬急急地走回头来。
秦敬自然也看见女子脸上的紧张失措,便气也没喘顺,劈头就是一句:“你这可是苦心一片!用尽了心机来算计我!这会儿辛苦编排了这些,又要算我一条心肝!只顾得去找岳怀素,你自己要逃跑是不是?”
“啊?”阿芙可是好笑,这人总日呆愣不够,现下哪里学会这猜忌的傻事?“你说这些个什么来着?”
“我虽说不通情趣,却不是个真的呆子,这会儿的局面那般巧合,只要细想,就知道你是故意算计我!要逃走。”秦敬声声生气,句句顿足。
“你这人真是自作聪明哪!”阿芙叹气:“我这会若要逃走,不如干脆给你送上两根冰针,何妨要折断自己的手臼!”
“我怎知道你是不是用了苦肉计!世间事怎么会有这巧合,你且中了动情药不能动弹,我这会儿还精神十分呢?况且,这房间也是你让我进的!”秦敬这一条心肝的性子,便要怀疑起人来,可是没那么容易转念的。
“这些种种都是疑点哪,还有,还有就是你方才那般对我,莫非是要使上美人计,叫我昏沉沉的,什么都忘了……”秦敬说到这些个事儿,还是带着羞愧的,声音渐渐细去,神色还是孤疑的。
“我连我逃离玉艄宫的计划都跟你说了!我怎么会走!要走也是你要走,刚才我一说岳怀素,你不是第一时间就跑了出去!你心底里倒不是把我摆在第一,一听见别的人有难,就巴巴去救……”阿芙本来心里只有个小小的怨苗子,却叫这人扇成了燎原大火,连最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
可这女子总是知道分寸的,并没有就着那心中火气说之下去,顿嘴一会,吸气一口,便整好了情绪,变作软声哄说:“罢了……我不会走,我也没有骗你,你快去看看岳怀素!那厮该是危险着呢。”
“我可不信你,你最厉害就是骗人了,我想来想去,那紫衣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