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阻挠,怎知杨婴便似一点武功都没有,几番招架不住步落红的招数,情形实乃十分地危险。
但见这杨婴被步落红追得极紧,右脚腕处又遇到那阴险洼地,这一下,其人整个直扑向前,使得腰身一式展示在后敌眼前,便无防卫,正正是一点功夫都没有的模样。
那杨婴此一下摔得极痛,乃沾得一脸泥水,当下就想哭出来,只是时机不待,耳后刀子瓮声就来,只得含了一口泥夹泪连忙转身滚开。
而步落红追得其一路,不见杨婴使出招式来跟她对打,心底却也憋着气。全因步落红乃是倨傲之人,定要是在招式上胜去仇人,心底才得真正快意,如今见此杨婴便如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一般,就教她这会儿把其人千刀万剐,她也不觉得解恨。
女子这番见其又失足,那双手握得的刀已经是掐了泄气,虽使了力气往此人背门砍去,动作却犹带凝滞,不似往日灵动。
于是,其下手的招式虽为是‘双蝶争锋’这般的劲招,实际那力道已收了不少,下落开去也不见刀风夺人,那刀子软软顺势而走,再一下便跟着杨婴所动,化为侧向的‘比翼齐飞’,追其腰背而去,那更是迟疑一瞬,失了砍杀他的大好机会去了。
及到那杨婴转定身子,傻傻平躺在地,步落红的双刀本应上走落下,直取其心胸之处。杨婴只得猛地闭上眼睛,牙关都打了颤,而手中的神武玄枪只抖抖地放到胸前,十足的儒弱模样。
怎就在这快要得手的时间,步落红却自己停住了刀子,见其人哀叹一声,便收刀而立,徐徐说道:“你莫非是真的疯了。”
“谁疯了,你才是疯妇人!”杨婴又惊又怕,可那嘴上仍不知好歹,回以一句狠狠的说话。
步落红也并不急着,一双凤眼弯上天上去,眼珠子则撂到下眼底子,睨着这人,正是一副无趣至极的神色。“你现在如斯孱弱,我要是现在杀你,江湖上不就说我是瞎猫撞到了死老鼠,我可丢不起这个脸面。”这女子说着,竟还伸手去给这男子拉。
男子却有犹豫了,眼神儿十分思疑地看着女子。正是怕着女子使什么招数来害她,步落红打算放过他,这人还敢思疑她?
那一下子,女子真生了杀心去了,再看看其怯生生的模样,当下就鳥了,复对这人伸了伸手,示意其受拉起来。
“来吧,起来吧。”步落红语调哀怨不甘,却也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了。杨婴见此,便乖乖牵着对方,缓缓起来,边起来,边拧着一张脸,看来摔伤得不轻。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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