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子,可水面便不低,就算那沙石流未至,水里也一点点涨了起来。
片刻功夫,本是到马脚眼的水势,已经去到秦敬的肋骨处,秦敬方才感到肋骨处好痛,许是断了?,只是看自己行动还自如,那肋骨便没有断尽,乃是被杨婴击裂许些罢了。
秦敬捂了一下胸口,耽误一下,回头想牵马儿一起走,却见那马儿已经几步踉跄,摔倒在水里。这呆子却也没有放弃,在快要齐胸高的水里拼命往前行要去牵那马儿。只是水流急得很,秦敬下去每一脚虽也运足了功力,仍是难移半步去。
阿芙便看着呆子在水中挪了老半天,似一只笨重的黑熊,却怎也挪不开半步,便不知道他原来还记挂着那只马儿。心中焦急,眉眼中都快烧出火来。女子往侧边看看,沙石一般的流水仿佛息瞬就要到达。
然这夜间看见的东西不全,沙石流在远处好一副凶狠之像,到了近处被人瞧见,也不过是半个人高的浪头,仿似要盖过男子的头顶去,等了两三个眨眼的时间,仍是没来到,看来这雨中勘物,距离和大小都不准确了。
“你怎这般笨,方向错了,回头走来啊?!”虽说沙石流没多大,但女子仍是急切,不住大声嘶喊,男子却什么都听不见,只顾着闷头拼命行走,如是危急之间,阿芙却想到了法子。
话说这阿芙当日侦查敌营的时候,正使出了一招轻功,便是在树顶上摇晃树干,把自己抛将出去,小心使之,便能如鬼魅般行走,如今之际,是不是也可以摇晃竹子,把这竹子弯到呆子那处?!
只是还有一着不济,这功夫必然要运许多的内劲方能驱动,现在自己的内息如此,还能撼得动这竹子么?想来阿芙一个大活人攀到其上,却也不能使之弯头。足见竹子韧度非常,如今却也只能一赌去了。
女子便没想着这许多,几步踏上了毛竹上,施展了‘飞豹上树’似的轻功,一下子就到了树顶子。没想到这竹子的顶子可跟杉木不一样,坚韧得很,却是脆着的。
其心中焦急如焚,断不好位置,一下子上到太高,脆嫩的竹竿便咯吱一声,折了,弯了,却没有断,但是竹子倒晃得厉害,使得竹上人禁不住动摇,脚下一空。阿芙这浑身竟随之一下凌空了,只剩一双手握住那竹竿,可是好危险啊。
这下,她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了,才晓得自己方才的不管不顾,乃证明了一件事,便是秦敬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已然变得要紧非常,竟使之全然忘却了性命安危。此番其人真想骂自己一声蠢钝。
便不由得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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