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妙,说不定上面正有火堆之流的,火烤石裂。
若是上方有火堆,此处彻底塌毁,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这人如是一想,竟心焦而再三出错,动作也越发慢下了。
就在满头大汗,恨不得把墙壁一踢而开的时候。忽见那边伸出阿芙的一只手来。那阿芙一把就捏住了秦敬的领子,把秦敬整个身子都贴在了墙壁上。“你没事么?呆子。”
女子本无事,原是熟睡得太厉害,没被那些爆破声惊醒。却是靠墙而睡,竟反被秦敬抠墙动作撩拨至醒,方得在此间能直接伸手去捞了秦敬过来。
“没事,就是墙壁烫得慌。”秦敬的脸贴住墙壁,惊喜一瞬,过矣才觉得墙上好热,看这阵势,那牢房上方必有火堆,他推算之事,也是事实了,心中难免哀伤起来。
阿芙听见呆子此说,才哼了一声,放开呆子去。
秦敬得以喘息,手上动作却不敢停下,乃加快抠那个墙壁,却只为了在死前问清妖女姓名,心中执念,竟使得他的动作快了许多。
这呆子的努力,却教阿芙翻了好个白眼,这危急关头,这人就不懂得来硬的,一脚踢开墙壁开去,非要这般抠着,却真是呆子!
而秦敬抠着时候,仍不忘回头看看老乌龟在做什么,老乌龟正贴着那方铁门仔细查勘外面的状况。原是方才一下爆炸,这洞内已经塌方了不少。就连牢房里面,也堆满了碎石和尘灰,老乌龟自然也察觉到牢房在火堆之下,也在想法子出去。
只见他贴着门听了一会儿,又扒着门自地下门缝里往外看看,左看看,右看看,越看就越焦虑,最后竟哭了,干脆回头对秦敬哭喊道:“惨了,我们要死在这儿了。外面似被石头封死了,那些守卫也被砸死了,我们等下也要死了……呜呜,呜呜,怎么办?”
“前辈您想怎么办?”秦敬反问道,意思是喊他想一下法子,毕竟他人生经验较多。
可这老乌龟竟一屁股坐到地上,哭丧着一张脸对着秦敬说:“要不秦小哥你现在就拜了我为义父,等我这老头有儿子送终……”
“这……”虽于此危急之时,秦敬仍觉得此人说话让人哭笑不得了去。他并非那个意思,却教他曲解了,说出这些无谓话。
虽说是无谓话。然这个时候,认他为义父哄他高兴又有何不可。可秦敬就是死心眼在这些地方,他觉着自己既已经认了燕子洞中的前辈为义父,便不能认第二个,竟断断然拒绝了老乌龟。“不可,秦敬的义父,已经有人做了。”
听见秦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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