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浓,月光虽明,落在黑黄色为主调的庄中建筑上,也尽被吸去,山庄一片玄黑,却有繁灯如星,山庄仿似一小撮宇宙,于一隅点起了万千星光。
不消一刻时间,那边的步如风已经自小厨房出来,肚子圆鼓饱满,吃饱自是睡去,再也不作鼓了。可他自己吃饱了,却有很多人未曾饱。
思及此,步如风脚步如其名,风也似地往前门开跋,手上提着的食盒有他半个身子大,也不见累,一心只想着为庄中做事,也一心想着,替师父料理好庄中事,等师父和师叔快些找到小姐,那庄中就会回复昨日欢喜。
如斯一个好如风,怎会知道往后过去半个时辰,庄中欢乐的情景便不复再。不知道是怎样的造化弄人了……
夜间山门,竟是狼口一般的模样。狼口前畔,站了两排当值夜班的霸刀弟子,一式的黑蓝服饰,带刀而立,带的都是二尺关王刀,刀身上铭刻鹰头,是为霸刀的纹饰。眼见如此守卫,却并非往日人数,就知道霸刀里间生了变化。
犹在星夜静谧之时,百步梯上传来了马蹄的声响。那马蹄子极悠闲地踏在百步梯上,马蹄铁敲响青石板,咯噔咯噔地自远而近,来客夜访,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偏正掐这多事之秋上来,守门的霸刀弟子自然警觉起来,个个扬起了兵器,一个当班为首的头子,自然开口说:“来者何人?”
“我的名字说出来你听了,也污了我的名。”马上人如是说,霸刀弟子多是绿林出身,安排守夜门的,更是刚进庄的未驯之辈。一听这句说话,哪管得什么,脑门子立刻打开放血,充满血的脑袋想什么什么不灵,有两三个竟提了刀子就要上去。
“何等人!竟敢如此狂妄。”一人魁梧,脑子却不似身子好使,话一落,就冲上去要把马上人打落马。只见黑暗中刀光一反,反上月光似剑,一瞬而已。未上的人还不知生了什么事情,却见百步梯上,有一颗圆滚滚的东西滚了下去。
这半夜来人,难道还会自带皮球之流?若人身上有什么是圆滚的物什,无非就是脖子上的人头而已。那些人顿觉奇怪,马上人如斯狂妄,难道就是这般一个窝囊之辈,被魁梧的那位一招就取了人头?
恰这当下是云烟掩月,大家脸各自的身影都看不清,何曾看得清背着月光而来的,马上人?及至云烟绕过月指,月复清明,五人才看得清了马上人,无非是一个影子模样的马上人,端着一颗头颅在脑袋上,稳得跟什么似的。五人再看去魁梧那位的背影,却见那高壮身影,硬是矮了一截,五人里顿有三人立时吐出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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