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岳怀墨的名字。
心里想着,要不是这厮扯破他衣衫,让他想起儿时往事,他才不记得那快得鬼也似的功夫该怎么破,可这道疤,也会暴露他的身份。
而同是这道疤,也让岳怀墨想起了故人来。“秦敬!你是秦敬!你是我姑妈的那个呆徒儿!”
“秦敬乃岳宗的二师兄,我怎敢高攀……”秦敬不自由地抹抹了鼻子,手上一松。
岳怀墨马上嘶地攀着地面,来了几步壁虎夺奔,离了秦敬好几步,才敢揉一揉那脚上的穴道。可是疼痛得厉害啊!这人下手真重。岳怀墨不禁阴起脸面,孤疑地看着他。
“在下乃是秦苟文,乃是永康那边的独户,平常打,打猎为生……”秦敬越讲,那鼻子便越是痒痒,只得不时去抹一抹,这便使得他犹为可疑。
岳怀墨讪讪地说:“便算你是秦敬,为何要隐瞒?你不是要到咱们山庄来,此番正好可疑随我们兄弟一起回去见过爹爹和姥姥。”
“我……”对了?!为什么要隐瞒岳怀墨呢?这未及细想,立下就打出来了诳语,却连自己也不知道因由,他又愣住了……
岳怀素一听见秦苟文这个名号,便想笑了,却碍于在步霸天身边,却也不能笑出口来。他与自己的弟弟可不一样,七窍玲珑心不知道通了多少条道道,就算狡兔中之佼佼也要甘拜下风,自秦敬衣衫被破,他已经知道这‘小子’就是秦敬。
而他不挑破,便是打着什么算盘,自觉得秦敬现在的境况,就算进奕雪山庄,也是个废人。既然他属意步落红,那就让他去啃了这烫手的山芋,也算是奕雪山庄的人跟霸刀山庄的人结了姻亲,说话做事也就方便得多了。省得爹爹最后放心不过,要把他们哥儿俩卖给了步落红那小婆娘。
岳怀素算盘子打毕,就对着下面说话:“弟弟!你也亲自试过了苟文兄的功夫了。便放心把落红妹子嫁给这位兄弟了吧?!啊?!不然,你要是还放不下落红妹妹,我就只好请爹爹出来,做主了你和落红这桩婚事,到时候就算咱们欠了苟文兄的……”
这话儿还没有说完,岳怀墨便如临大敌一般,立刻站了起来,也顾不上脚上疼痛,摆手摇头地说:“且不必哥哥费心!落红妹子还是交给,交给……”
秦敬本在苦思冥想,一下回神,立刻接了岳怀墨的话柄下去。“怀墨兄……是秦苟文。”
岳怀墨一怔,却是立刻反应过来,刚想上前去揪秦敬的衣领,又听见兄长催促一声:“咳!既把落红妹交付了别人,那就别闹腾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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