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血肉之躯。要是受了陈和尚这一下砸,保准成肉酱。
他便只能左闪右避,幸好陈和尚的招式虽用力,可行动毕竟不迅猛。他虽然跌跌碰碰,却也能避开了去。一个追,犹如笨熊,一个逃,犹如窜鼠。
这般情景,确实好笑,众人台下便笑得欢乐,便连玉妓也不由得‘呲’一声生了笑意,冬青便瞥了她一眼,神情好似在说:‘方才是哪个怨恨别人无同情心的’,玉妓看见她眉头这般得意扬起,便抿了抿嘴巴,忍着不发一点声响。
陈和尚听见众人发笑,未免焦躁。再看着这个小子,虽然武功不怎样,却很会逃跑,自己接连使了二三十招,也被他逃去了,心中更为焦躁起来,犹自立定下来,喘了一口气,也看清了秦敬所在,强压下心头焦躁,大声喝了一声去:“看招!”
这便踏了几步台面,腾在半空,一手把禅杖横端,一手握向禅杖头颅。陈和尚便是要双手握禅杖两头,跳将起来,一下子跨过秦敬头顶,给他来个活人枷锁。
秦敬自然没想到这般臃肿的人也能跃到这般高度,看见人家招式发起,才懂得奔着,跑着,果然就脱不去陈和尚这一招,真的中了别人的活人枷锁。
陈和尚一下子箍住了秦敬的去路,便把禅杖一收紧,嗯!好大的力气,若是架中脖子上,钢铁做的脖子也要‘咔嚓’断掉。幸好秦敬得以剑撑住禅杖收势,憋出一脸的皱褶,才总算把禅杖带离面门半分。
陈和尚又喝了一声去,又把禅杖收紧,秦敬哪堪这般力度,却也没有内功能震走陈和尚一身,便只能把剑抽拖摩擦禅杖,禅杖上立刻火光四现,迷了陈和尚的眼睛。
秦敬原想陈和尚会就此放松禅杖,怎料陈和尚大喝一声:“小子,你竟给我来阴的!”便一松开握住杖头一端的手,却拉动禅杖,粘着秦敬的剑身,嘶啦地把火光往秦敬脸上泄去。秦敬反被迷目,可是得一手松动,立刻蹲了下来,以袖掩面,反手握剑,刺向陈和尚方向。
秦敬自己也不知道是否刺中?只觉剑尖有重,却不似刺到血肉,正欲往后看去。竟在此时,手中剑的剑首忽见‘咔嚓’一声,乃被人以杖环卡住。
他心内大叫:‘不好!’却连思考的时间也没有,屁股立刻受到用力的一踢,整个人便被陈和尚抛上空中。
陈和尚乃举起了禅杖,呼喝几声,晃了了手中的杖把,把禅杖舞起了圈圈来,秦敬握住的剑被卡在杖头铁环处,这一处便带着他一身在晃圈。他的整个人都在空中不断旋转。转速之快,使得人头晕目眩,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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