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女子也是厉害,就用车上的丝衾薄被子包住这玉人,就两人之力给他弄上了软枕之间。这乍一看,秦敬和别的嫖客真没有许多分别,只是脸上脏污了些。两个女子还围在这人侧畔,细细研究起这人的容颜来,还不时笑语几句。美男子的魅力果然不俗,就脱光衣服就迷倒了两个女子。
可冬青这人偏生更喜欢手上柄剑,而不喜男子。她只想为此剑对这人兴师问罪,不过此番还有别的事,也就不要和这‘无刃剑大侠’有所接触才是……
冬青一边往车上走去,一边想着,到了车旁,翻身上车,便把秦敬的包袱佩剑置于赶车人坐的副位边上,复要赶动那俩头牛来。
此一次,冬青打算要认真些赶路了,便闭目吸气吐纳,把双手平放到两只牛的大屁股上。两只牛一声叫唤,也就拔腿跑了起来,这确实是跑,并不是施施然地走路,而是跑了起来。
别人一看这表面,只觉得冬青不过是双手摸着牛屁股,然当中乾坤可大着,冬青身上的内力正在牛体和自体循环,使得牛体往前行的,除了牛体自力,还有冬青的内力。与其说,牛儿是自己跑着的,不如说冬青正寄生在牛体上,以轻功行走。
此法乃是玉艄宫的秘传之法,咋看十分好笑,却很实用。须知道,北朝礼制分明,艺妓之流是不可以乘马车的,能想出这般的办法赶路,正是玉艄宫的厉害之处。
如此的快速,便算是牛车,也能一天内来回秦淮和怀涑。此番冬青并不是自秦淮去主人家那儿的,乃是自秦淮去了主人家那儿,又因为车上女子忘记带琴,又回了一趟秦淮取琴,特意知会了主人家,给两天时日,这会儿耽搁了半天,说不定会遭主人家怪罪。
冬青便连吃奶的气力也使上了,赶路不一会儿,额上便冒出了点点细雨。这会儿也顾不得车上颠簸,车内人被晃得慌。
车上颠簸,秦敬自然也不得安生,眉头一皱,便咳了几声,一颗头颅似乎不自主,便自软枕中掉落下来,脖子就变成了歪着的模样,玉妓忧心车子颠簸,他这般便会扭到脖子,就用手扶正他那头颅,可车子经过一处泥坑,那头颅就跌了回去。如是试了几次,秦敬的头颅就是不肯乖乖呆在那软枕上。
玉妓心中怄气,莫名其妙地火起,便把那软枕一踢开去,自己捧着秦敬的头颅放到大腿之上。女子腿上双合跪坐,正好有了个凹槽,固定了秦敬的头颅,秦敬却还是不安生。咳了好几声,口中干涩也顾不上,只是不住地呢喃着:“芙……阿芙……芙”
这个‘阿芙’的名字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