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身后这下响声,阿芙连忙回头来,便看见呆子头向地面栽在地上,她先是惊愕一下,眉头拉成直剑,一下便了然,眉头正好得意地来了一下花剑。
这定是客店小二哥以为他们有私,把两个房间排得极近,秦敬这回是被那些镖夫灌得醉死了,走错了房间。好你个呆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生闯进来,那就不能怪了她心狠手辣。
阿芙哼笑几声,把手往水盘子一插,手心也就有了几根冷针。呆子说什么都算是与她有恩,她便想着走近这人,给精准地下手,好等其痛苦少一些去。就施然几步走近了秦敬,自上而下捏住了他的脖子根,那儿是大椎穴,正是心脉流淌的一处地儿,一针下去,一命呜呼,犹如睡着一般容易。
阿芙捏着那脖子,却犹豫了。其实这呆子是该死的,她为什么要犹豫呢?对了,她方才进房间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呆子在这儿,想来最近心神不定的时候多了,乃是十分地危险,不管她为什么而犹豫,这呆子是不能留了。
女子一抿嘴,剑眉也拉得好直,犹如箭在弦,一触即发。正要下手的当间,却脚下不稳,仿佛受了什么力气,阿芙连惊呼的时间也没有,便倒在了地上,背门立刻砸到了冰冷的石板地面,正是好痛且好冻来着。
“作死了,你这呆子竟然没晕死!”阿芙倒了在地上摔着背脊,才发觉自己的脚腕被呆子握住了,不知是何时,呆子竟醒了一下,手上晓得用力,便把阿芙脚腕往后一拖,女子自然倒地,他也把女子顺势拖到了身下。
这人的手还捏着女子纤细的脚腕,身子跪在地上,肚腹懂得失礼,弓着不碰到女子身躯,可那头颅却抬不起来了,落到阿芙胸口来,一下子彷如重击,女子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来。
阿芙正要骂回过去,手上的冰针也备好了势头,备着向呆子的太阳穴刺去。可就在这当下,呆子意欲抬头,头颅便在女子胸前磨蹭了一下,阿芙双峰间受了这般的摩擦,说不上非常享受,却也有了些反应,不由得心头一紧,口中也几乎要出声,本能地以手捂嘴。
这慌忙间便用了捏着冰针的一手,手中的小小冰针,被那渐渐生热的嘴唇含化为水珠点滴,再自唇间落进胸口,又变回了凉梭梭的细流,触到心房前细嫩的肌肤,让人心头要再紧了些,紧到极致,人儿的浑身便打出了一个冷颤。
“芙……你叫做芙?家住何方?姓甚?八字如何?”呆子勉强撑起了头颅来,却也是低着的,头上辫发未及凌乱,却垂在阿芙的胸前,阿芙胸前衣衫本就没有紧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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