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很巧妙地避免与秦端动真格。因为他深深明白这人的恐怖之处。
秦端这样的人,若是认定了一样事情是正确的,且是必须完成的,便不论生了怎样的异况,都不会动摇自己的意念。哪怕是他的性命受到损害,他也会不管不顾,奋力上前完成那正确之事。正是这点执念,让其恐怖至极。
“我不能用这一只手。”秦端叹气。“这确实是有违师门教诲,所以我仍会用右手与你对战。”他话音一下,便把手中剑放到地上,自怀中掏出三根金针,刺向自己右手的劳宫,商阳,天府三穴。他口中立刻抽了一丝气,却忍住不发出来。
岳雪华只是摇摇头,皱上一脸的无可奈何,又复坐回凳子上,身子和头都侧过一边去,仿佛不愿意再看见自己的丈夫,口上一言未发。
秦端一点也没看向岳宗这边,身子已经跨前一步,秦业看清师父动作,心急之间喝道一声:“师父,这使不得!”
秦姚姚也识得此法凶险,更是夺步上前大喊:“爹爹!使不得!”
“别过来!你爹爹我,只剩下了三炷香的时间,三炷香之间,必须把敌手打倒,否则这一条手臂便算是废了!”秦业调息一番,便使了右手捡起地上的剑,方才还动不了的右手,此际却能用了。
秦端首发了一招架式,剑风伸张开去,竟使得李景元的一缕胡须落下地来,而李景元却未能反应,只能跳远避去,拉开彼此距离,求看清下一招,好格挡开去,说道使诈招占便宜,恐怕是不能了,因为秦端的下一招已经杀到,那是一招直剑,剑却似蛇一般摆动开去,变化千万,名为‘蛇取金樽’,他方才也有使出这招,却不似现在一般厉害,李景元费了好些内力,寄予臂上,短时内施了十招左右的防守剑招,才勉强招架住秦端这一招。
两人过招之后,李景元立刻跳将开去,拾柱踏上,一路向上,意欲与秦端更拉开一些,可没等他上到樑上,秦端的剑,已经由他的面门指了下来。秦端动作比他更快,已经双脚勾樑,晃手摇剑,也是一个直剑招,剑身却似风火轮般偏转,李景元只得不断摇头左右避去,最后干脆转身向地面遁去,剑触地面,剑身弯曲几折,等到秦端追紧到自己身边,李景元便翻身开去,借剑势弹开自己,一剑也指到了秦端的腰间,秦端便竖剑抱回,李景元的剑只能弹响秦端的剑一记,并无伤到秦端,却已经被秦端转身开去,站稳在地。
李景元也退到一边,气息未及平稳,秦端已经跑步上前再出一招……
不对,这秦端的右手,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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