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她说得笃定,月光倾泻下来,秦敬依稀能看见师娘的手指间有些赤红的伤痕。
秦敬思想了一会,算是醒悟过来,一把抱住了师娘的肩膀,双手用力,十分地不相信似地说:“师娘……现在可是莽牯毒蟾最厉害的时节?”
“你说些什么呢?”岳雪华别过头去,那手上的包袱更是往秦敬那边去了些。“我只是打晕了这儿的守卫。”
秦敬使劲摇头。“师娘你别骗我,我记得小时候,大师哥就是被这毒蟾跳上了手臂,那一手便是你指上那般,都是红斑似的伤痕……”秦敬再想了想,便轻轻摇了一下师娘的肩膀:“师娘,你莫不是对李林一作了什么?”
“你既然知道了,就别问太多。”岳雪华侧过去的脸上正淌下了半点泪滴,被月光一照,犹如挂上了一行银链。
“师娘!”秦敬一下子放开了她的肩膀,往后一退。“师娘,我做的孽已经够多了,你何苦?”
“我何苦什么?”岳雪华冷冽一笑,紧抿的嘴唇似是微颤。“你以为,在这世间,别人不在你面前杀人,那就是干净的?”
“师娘?我不懂你的意思?”秦敬略皱了眉头。
岳雪华便更是冷笑:“你以为,你的师父师娘是干净的?你以为穆元雄是英雄?你可知道当年论剑山庄之祸,咱们南朝二十四派,杀得的人少?”
“师娘?什么论剑山庄?”秦敬想要往前,岳雪华却嗖地站了起来,往身后的阴影处一站,秦敬便看不见师娘的脸,只听见她如冰一般的声音。
“论剑山庄九百条人命……最后连山房都炸了,一个全尸都不剩……这些惨剧的成因,不过是二十四派误会了论剑山庄有意策反,归顺北朝。这件事过后,有谁为论剑山庄平反?有谁为这些生命哀伤?”岳雪华冷笑两声。“谁也没有,你以为终身不杀人就是干净,你以为你师父师娘就是干净?习武之人,谁能不手沾鲜血?”
“师娘……”秦敬低下头来,便算把心身都跪下了。“武学本来就是伤人的……敬儿明白,可是敬儿不想做一个不义之人,敬儿需要给死了的人交代……”
“可现在,李林一已经断气了,我可是看着他断气才走的,这件事情已经是死无对证了。今早未见月落,我就经已给各派发去名帖。”岳雪华顿了顿,胸口正好似起伏不定,不能自已:“那名帖上犹是说,你秦敬偷盗毁坏凌霄派宝物无形壁,遂于几天前把你逐出了师门,你秦敬一早就不在永康,怎么杀得岱宗五人?”
“师娘!”秦敬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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