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地抽泣起来,动作极轻,生怕惊动了自己爹爹的心意。
“求爹爹放过师哥……他都是为了救我……”秦姚姚边哭便抹眼泪,衣袖都是湿的。
“只怕,不放过你二师哥的,不是你爹爹,而是你二师哥他自己……”秦端复轻抚女儿的背脊,幽幽地说道。秦敬听得,不由得手心冒出些汗来。眼睛一涩,也想落下泪来。可是他一人杀了这五人,却要岳宗一派让出凌霄峰。
师父说得对,他正是囚住了自己一心,若是师父非得如此,他恐怕是没颜面留在世上了,若他真的成魔,便让他以命偿命罢。
“我能用内功堵住你师哥的三处大穴,你师哥便不会再入魔,可是,你师哥往后,也不过是个废人了。”秦端此句,乃是正对着秦敬说的。“只怕日后与上乘武学也是无缘无份了,但是,这也比他死了去好,若是他死了,你娘亲且不知道怎么心痛了。”
“娘亲一直都待二师哥如己出……大师哥也是。”秦姚姚摸一把眼泪,也看着秦敬说了话:“二师哥要是轻生,我娘亲定然痛彻心扉。”
此番,秦敬也不能假装下去,却是抬起了头,白脸色衬出了红眼睛,仿似一只垂死的雪兔,这般的表情,正对上了秦端的皱眉。
“怎样?对于师父的处置,你可甘愿领受?”秦端对着这可怜徒儿问出了口。“师父可以封住你的经脉……不过……你该知道结果。”
“师父,徒儿甘愿……”秦敬自齿间吐出这几只字。秦端只是点了一下头,便说:“你既然甘愿……那为师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秦姚姚此番,正是哭得梨花带雨,抬头看亲爹和二师哥,心中百味陈杂。“便没有其他的法子么?”她不死心再问了这一句,却也知道,便无其他法子。
这一着,相当于废了秦敬的武功,于这武痴来说,那是比杀了他更为难受的事。
“唯有如此,才可与李掌门和敬儿他自己交代去……”秦端自秦姚姚身畔站起。“若是废去了敬儿你的内功,师父我定会保敬儿你安好,若是李景元执意要你偿命,我便让他好看!”
“不!不必如此,若是到了那个时候,那我便一命偿五命……徒儿绝无怨言。”秦敬抬头,看秦端的眼色已经少了犹豫惧怕,只有大丈夫的凛然。“只要岱宗一派安好,师父安好,师娘安好,师哥安好,师妹安好……”
秦敬恭顺地低下头去,被绑了的一身活动不便,他这便算是对着师父叩头。
“不可这般!”秦姚姚想捉住亲爹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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