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嘟囔了一句:“你们都不救,我去救!”
岳雪华也顿时阴了脸,瞪了女儿一眼。“业儿不该去,你也更不该去!”秦姚姚被娘亲一说,也就赌气地嘟起了嘴巴。岳雪华说完女儿,又转向秦端责怪一句:“小的们不该去,你却该去,治伤有什么要紧的?”
这秦端平素最听自家夫人说话,多年不曾跟她红过脸,就连说话的声音都特意轻些,生怕惊了岳雪华。此刻,他也似是豁了出去,对着夫人就是一声怒喝:“你这妇人懂的什么,你们中的是‘冰魄夺魂针’!一定得及时治!”
而这一声,便似旱天雷一般,干脆的击中了岳雪华的心思,她顿时闭上了嘴巴,愣了心神。她的这下愣了心神,并非为了丈夫骂她的这一句,却是为了‘冰魄夺魂针’这五个字。久违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淌出,年少轻狂的日子犹在眼前流转,一切还像是昨日一般。
听见这久违的名字,岳雪华才识得,自己一直没能放下这件事情,想必,所有的人也与她一般,都不曾放下了它。她此刻的沉默使得两个小辈也不敢说话了。
秦端见此,便把她一把抱起,迈步就要行至后院,秦姚姚和秦业也识相地跟了上去。没等他们进得后院,那儿便响起了女子的哭声,“宇轩……宇轩夫君……你别要吓红儿!”
秦端便加快了脚步,跨了几步就到了后院,这边的脚步还没有站定,他便看见了甄红穿了一身火红的嫁衣伏在穆宇轩的身上,哭喊颤抖不能自已,地上是穆元雄的断臂和血液,甄红这身红衣与之交相,场面极为震撼人心。
在场的江湖人士虽都是硬汉,有几个也难免湿了眼角,几个更是表情恨恨地,仿佛要为穆家讨个公道去。这些人,有些面上显得热忱,实际却是忌惮刺客厉害的怕死之辈,连穆元雄也受伤至此,自己追上去,也是送命的份儿。而有些是真心触动,却见着穆元雄已经追了出去,怕这儿剩下的人有个万一,特意留在这里照看,便不欲去。这里的人有这两想,便谁也不曾真正动身追杀那个刺客。
甄红当然也思想到这些,看着眼前惨剧,犹觉人心冷暖,纠结的一腔情绪,尽化作哭声。山谷虽险,丛林虽密,却也挡不住她的哭声响到九霄之外,整一个的山谷,都能听到她的悲恻。
而阿芙骑着的白马不过是凌霄峰的一匹老马,脚程只能说是一般快,一时间却也未能出得谷去。虽说凌霄一派是江湖大派,当年也是辉煌无比,可是岳宗毕竟清贫多年,这唯一的马乃是岳雪华当年的嫁妆,为奕剑山庄所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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