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口微张。似乎十分惊讶。
或许是,惊喜。
“难得,敬儿你是这样想的。”岳雪华也叹气:“多年以前,也有人跟我说了这类似的说话,只是,经年过去了,岳岱两宗还是没有什么变化,我也麻木了。”
“师娘……”秦敬很少看见岳雪华这般伤春悲秋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我该跟你师父说,你就是一个武痴,什么都不懂得才是。”岳雪华被秦敬的说话勾起了心中隐秘的往事,一时间难自已。便有些失神。秦敬见师娘这模样,心里担心,便问出口:“师娘,您没事吧……”
“只是想起了,经年的一些人事,有点唏嘘。”岳雪华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意。“说起来,你师父的怒气,也不是没来头的,你这些日子总是找不到人,他估计怕你又去偷剑谱秘籍了,又看见你懂得一点岱宗的剑法,以为你当年发誓是骗他,没想多少,一时间急了,便乱了。”
岳雪华这样一说,秦敬便咯噔一下,他低下头,眼珠转了几圈,心里想着,若是地上捡到剑谱秘籍,那该不算是偷吧。
岳雪华心里有事,也看不到秦敬的异样,只说:“在这儿弄半个时辰好快些回去了,你师父等着你给他斟茶呢。”她这算是给两人都搭了一个台阶,希望这俩师徒,懂得下来才是。
“不,敬儿得在这儿练一天呢,这是师父说的。”秦敬早已吃完饭菜,老老实实的跳回齐腰的水池里,捣腾他的剑法去。
岳雪华看见他这模样,连翻白眼的心思都没有了,就收了食盒,拂袖走了。
秦敬看见师娘走远了,脑子里便清静了不少,便在脑海了一再比较了岱宗和岳宗的剑法,比来比去,还是觉得这两者的剑法得融合才是最高。
渐渐的,他想着,想着,脑子里便生了另外一套剑法,心想而身动。
“‘剑指江山’,需气游少阳,吞纳慢吐……”他手执细剑于身畔,剑尖垂地,再拔地而起,指向前方,几步刺突,又转了招式……几招下来,他顿时觉得气血上涌。一股辛辣之气自鼻孔淌出。
他放下剑来,用手一摸,手上皆是红色的血液。这是流鼻血了,不仅如此,他的眼前也渐渐生了红色的影块,只是片刻之间,眼睛也看不清了。
秦敬便呆了,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却有一人自边上‘唰’地冲了过来。
秦敬只听见食盒落地的声音,便感到有人上前把他一抓上岸,再依次点了他的迎香,晴明,至阳等数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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