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伤了他们中的人,要来讨个说法。”那个师弟说话。“咱们这可是要上正殿声援大师哥呢?”
“师父呢?”秦敬问了一句。
师弟边上有一个小师妹,女子不似男子热血,稳重些,便说了句:“掌门师父下山伴着师娘去给甄师叔办嫁妆去了。”
“那这山中岂不是没有长辈。”秦敬思忖了一下,觉得不是很妥当就喊住了要上殿的几个师弟们,“你们别要都挤上殿去,该找个人下山通知师父才是。”
师妹点头,便说:“那就由小妹我和他去吧。”师妹扯了扯方才答秦敬问话的师弟,师弟不悦,看了师妹一眼。
秦敬便皱了皱眉,说:“凡事都应该请师父定夺,你们的年纪轻轻,容易冲动处事,这般急着上去,无非是想试试手,要知道岱宗岳宗都是同门,万一处置不当,传出江湖去是要闹笑话的。你们这般不知分寸,到时候掌门师父是要责骂的。”
师妹瞪了师弟一眼,就说:“二师哥说得对,你们都是些鲁钝的货色,上了殿上去怕就要惹祸了,都随我去找掌门师父。”
一帮师弟便低了头,不知道是愧了,还是不敢在二师哥面前发作。师妹一转身,都乖乖的随着师妹去了。
秦敬见此,才放心上了正殿。正殿是阴深深的大雄宝殿,被一张红毯隔成了两半,一半是岳宗的地方,一半是岱宗的地方。正中是祖师爷鬼谷子的塑像。塑像上的金箔还没有脱尽,只是有些斑驳,蒙了些尘灰的金身依旧气质不俗,可见当年的辉煌。塑像足有十人高,下面摆着两具香案,其中的一具香案显得十分寒酸,不过是一张破旧的酸枝木桌,一盘花生,三杯清茶,几缕檀香袅袅,正中一个沁色琉璃盘可算是最得体的东西了,上面供着几个山野柑子,仅此而已。这便是岳宗那一半的供桌。
岱宗那边便大大的不同。一个描金的花梨桌子,上摆糖果一垒,油炸贡品一垒,新鲜的水梨一垒,金箔福符一对,手指粗的沉香燃着,喷出来的烟气足够让祖师爷腾云驾雾去了。盘子还一概是考究的白瓷。这种暴发户的派头,一向是岳宗弟子不齿的。
但是岱宗的家底厚重,那也是没办法的。岱宗招式华丽,用于平常驱鬼祈福很有那个模样,贵族们也比较喜欢岱宗的做派。他们在富人中就自然比较吃得开。
岳宗的掌门秦端可不是这样的人。他时常带着弟子到山下的穷乡给人祈福治病,相金也是随缘,不过,免费的时候更多。于是岳宗的家底也就日渐的不怎么样了。
反观大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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