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有女儿的嫁妆要早早的备上一些,而儿子们则不用如此早早的准备。
苏青芷不想给女儿丰厚的嫁妆,她想给的是一份她生活在夫家的底气,如同当日苏家和唐家所做的事情。
女儿如果有本事,那么嫁妆的厚薄只看心意,也不过是在她夫家人面前,证明娘家人待她的珍爱。
如果女儿没有多大的本事,那厚厚的嫁妆,就是她的催命符。
苏青芷从来不曾想林静琅将来长大后,是一个多么能干的女子,她只想女儿能够平平顺顺的过一生。
一个女子的能干,常会伴随着说不出来的委屈和痛苦。
人在痛苦当中才会加速成长,人在受冷落的时候,才会学着善待或者苛待同样的弱小无力的人。
林望舒则跟苏青芷说,那是妄想了一些,林静琅还是早些学会应该学的东西,而那心思敏捷,对她没有坏处。
苏青芷默然下来,她这样的性子,如果不是遇见林望舒这种林家的异类,只怕换成别的人,是不会太喜欢她这样的人。
林望舒则是愿意要这样的一个妻子,他跟她说得明白,在前面算计许多的事情,他回到家里来,只想面对一个能够让他放松的人。
苏青芷的心思不深,然后在许多事情上面,只要他说,她就能听得懂,而且恰巧是他也喜欢了她。
这个世间万事万物,有时候,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喜欢,就能包容那人无数的不足之处。
苏青芷待林望舒有情,只是那情意在加深当中,林望舒常常有一种失了公平的感受,他觉得他待苏青芷足够情深,而苏青芷待她稍稍淡了一些。
林望舒跟苏青芷抱怨了一下,换来她相当诧异的眼神,说:“我待夫君之心足以见明月。”
林望舒当时是欢喜的,过后,他又有些不太高兴,明月也不见得天天高挂在高空上,那些没有明月的日子呢?
林望舒也知道自个的心态不太对劲,大约就是越在意越想把人紧握在手心里的感觉。
他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正是少年人情炽热的表现,只是他明显过了那过年纪。
两位幕僚先生也不曾想过,林望舒在这方面会开窍得这么晚,而且是情动之后,就一直情深下去。
两位幕僚先生自年轻时候就在林家老爷们身边出入,对林家有些故旧的事情,还是多少知道那么一些。
林家在林家老祖宗那一辈之前,几乎是每一代都会机会出现情痴。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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