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手上也没有几分力气吧。
王喜儿瞧一瞧苏青芷面上的神色,她笑着说:“你也不信那人会是那种人吧?”
苏青芷和王喜儿现在相处得如同闺友一般,互相之间说话是越来越放得开。
苏青芷在王喜儿手上画了那个的姓,王喜儿轻轻的点了点头,她说:“我母亲跟我说,其实那也是一个可怜人。
只是越是那样的可怜人,我们偏偏还不能真的去可怜她。她总是会做一些让人头痛的事情。”
有关安夫人的事情,一句话总结,那是一个求而不得的可怜女人。
她这一辈子上面,她就毁在看不开,然后遇见的又是一个冷心人,连同面上的安慰都给不了她。
王喜儿跟苏青芷提了安夫人那些丰功业绩,安夫人几乎是所向披靡的挑战了所有她能直面的人。
她唯一不曾用武力挑战过县长夫人,按王喜儿的话说,安夫人也用另一种文弱的方式挑战了县长夫人。
王喜儿提醒苏青芷,随着那位安大人的年纪增长,听说安大人现在只要上书告老归家,上面十有八九是会同意下来。
如今大家出行多少都避着安夫人,就担心她只要寻到机会,她一定会再一次出手。
她每一次出手的理由千奇百怪,可是听上去,她总是要占上一些理。
安夫人自个也说过,她是讲道理的人,别人不激她,她从来是不会做无理的事情,她每一次都是在容忍不了的情况下动手。
苏青芷是盼着大家都不要招惹到这个刺头,但是她不相信一个女人有空,她的身上就完全的没有弱点。
苏青芷奇怪的跟王喜儿说:“她这般情况,她的儿女亲事岂不是特别的艰难?”
王喜儿笑了起来,说:“不难。他们一家离老家远,我听人说那边富饶。
安大人为儿女定下的亲事都不错,都是老家那边的人。
听说他儿媳妇那一家人,直到定下亲事许久之后,才在无意当中了解到安夫人是这样的一个人,当时就起心想悔亲。
只是安大人认为儿媳妇为人处事不错,他出面应承儿媳妇家的要求,还特意公证放在家族里面。
是那儿媳妇嫁了过来之后,他们又不在官街居住,别人议论的时候,她儿媳妇身边妇人说出了实情。
在安大人夫妻身体不错的情况下,他们夫妻可以自行在外居住,不必事事亲力亲为在父母面前来尽孝。”
苏青芷对安大人这个人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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