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跟人轻言,就借着来她这里避一避风头。
然而那样的事情,苏家老夫人也不好意思跟苏家老大人说一说,她只能委婉的跟他说:“老爷,你有许久不曾去过后院,我听人说,她们还是很安分。”
苏家老大人听苏家老夫人的话,他眉峰轻轻抬起来,说:“就由着她们去,我早几年就跟她们说了,有心要走的,她们随时可以跟我说走。”
苏家老夫人瞧一瞧苏家老大人的神色,她的心里越发有些担心起来。
苏家老夫人后来悄悄跟苏镇磊转着弯提了提,苏镇磊好半天后领会她的意思,他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母亲,你也太过操心了。父亲现在这个年纪,原本大夫就跟他提过,最好能够静心休养。”
苏家老夫人瞧着苏镇磊的神色,她没有好气的瞪着他,说:“家里这几年喜事一桩接一桩,你父亲的身体可不能出事。”
苏镇磊听苏家老夫人的话,他若有所感的瞧着她,低声说:“母亲,其实你的心里面是一直怨着父亲,对吧?”
苏家老夫人满脸惊讶神情瞧着他说:“磊儿,你胡说什么?我有你们兄弟和三个妹妹,我从来不曾怨过你们父亲一丝一毫。”
苏镇磊瞧着苏家老夫人的神色,低声说:“可是你关心父亲的身体,都是因为家里孩子们的喜事,而不是发自内心的关心父亲。”
“这有什么不同吗?为了孩子们,我也会关心你父亲,就是发自内心深处,我也盼着你父亲一直安好下去。”
苏家老夫人瞧着苏镇磊很是不解的问,她只觉得长子就是因为心思细碎,才会想东又想西,一门心思的想要一个两全其美,结果到最后落空最想要的一样。
苏丰道和赵家女子定亲,是苏家的大喜事,然而因为苏丰道刚刚有了差事,两家商量之后,还是决定两家低调行事。
两家交换了契约贴,又商量了正式的婚期。苏家只是在家里小小的庆祝一番。
苏家这边尊重赵家的想法,赵家这边执意要留女儿两年在家里好好教导,大致上婚期商量明年定下来,两年后进行。
冬天冷风一吹,林望舒的差事派了下来,把他分在官长府下面当差,这样的差事,一般情况下,是不太好当差,然而林望舒则欢喜这差事的自由性。
林苏两家亲亲的事情,也只惊动亲近的人家。
林望舒和苏青芷隔着无数个人,在两家交换契约贴的时候,两人遥遥的互望一眼,便各自别转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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