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深不见底,在她迷茫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困惑和无奈。
在漠北王庭没有大肆起兵的苗头时,中原王朝或许没有人会听信她一面之词。
之前她也曾进入汴京面见鸿麒,可对方被中原各地之事压得昏昏沉沉,根本无心顾及漠北内部。
用鸿麒的话来说,只要漠北还没有蹦跶,他就不会去管理他们。
中原有着燕云十六州的一线防护,漠北能举兵大肆跨越长城的事情,根本就不在鸿麒的考量之中。
但有着耶律质舞的提醒,鸿麒还是或多或少地向边疆增添了一些兵士,再度提高了那里的俸禄与待遇,望他们可以坚守第一防线。
收回思绪,耶律质舞毅然决然地向前奔行,直至消失在风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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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倾国与倾城因不满述里朵立耶律李胡为漠北王的决定,选择出走漠北。
大批官员也纷纷称病在家休养,一时间,漠北之地陷入一片寂静,处处散发着压抑的气息。
身材高大,眼神深邃而锐利的耶律李胡脚跨骏马,身穿绣有狼头图案和复杂纹路的战袍,一脸邪笑地奔走在前往漠北王庭的大路上。
突然间,他一勒马绳,使其前蹄高抬,猛得落下:“真是有趣,母后派来接引我的人,竟是失踪许久的姐姐吗?”
耶律质舞从枯木之后量出身形,平静相视:“非是接引,而是劝诫。”
耶律李胡闻之大笑:“许久不见,姐姐不语家常,开口便要劝诫,不免让弟弟有些寒心啊!”
耶律质舞身侧罡风盘旋,面容不变:“我为漠北大萨满,兼负守护漠北之职,所说劝诫,对你只有益,没有害!”
见耶律质舞不论亲情,反而是用萨满职位开口,耶律李胡面容微变,但还是恭敬下马行礼道:“耶律李胡在此,请大萨满明示!”
耶律质舞伸指点向耶律李胡:“你为漠北王裔,又身负漠北一族之运,确有资格继承漠北王位。”
听到这些话,耶律李胡的眼眸明显闪烁,可见内心欣喜。
可耶律质舞后面的话,却让耶律李胡脸色一黑。
“但你性格暴虐,为人不仁,一身勇武只会行凶作乐,论仁善不及长兄耶律倍,论武政不及次兄耶律尧光,若登王位,必会起兵攻伐九州!”
“奈何母后心意难改,我亦难劝解!”
“如今九州归一,天下为梁,要是你号令漠北热血儿郎与九州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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