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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气攻心,他起了杀意......”
萤勾抬起双手,提气静观,万一情况不对,她会出手打断这场比试。
对方不远万里来到此地,所行所做也尽是担忧鸿犼的安危,不能让她被入魔的鸿犼斩杀。
侯卿也将手掌背于身后,时刻关注战局,心中涌起救人的想法。
“哧!”
耶律质舞挥动拳峰,迎头而上,不惧来者无匹的威压。
两人的身影在风雨中相互碰撞,电芒如海,接连劈中耶律质舞的肩头,迫使她发出一声痛呼。
鸿犼得势不留情,趁对方罡气破除的瞬间,他掌心乌光大盛,用肘击顶飞耶律质舞,转身抬手扼住她雪白的脖颈,将她提至半空。
此套招式行云流水,快到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鸿犼眼放红光,杀气正在一点一点地吞噬他的理智,他逐渐加重右掌的力度,并朝向半空的耶律质舞平静开口:“结束了!”
耶律质舞抵住窒息的痛苦,眸滴泪珠:“梁...王,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此行前来......我只想带你...回......家......”
............
轰隆~
宝船在雷雨的冲刷下晃动不已,耶律质舞猛得在船舱内部的床榻上惊起。
那一场大战以她失败告终,在她那模糊的记忆里,鸿犼最终松开了手掌,转身消失在大雨之中。
这一切都不是梦,身体上传来的痛苦,无时无刻刺激着她的神经。
耶律质舞摸了摸泛紫的脖颈,又扯了扯遮盖身体的玄色灰袍,嗅着衣装上的男子清香,她欣喜出声:“梁王!陛下!你在吗!?”
可惜回应她的,是一道郁闷的清脆女声。
“别叫咧,别叫咧~!他没有随额们回返,还待在扶桑。”
萤勾怀抱双臂,一脸不爽地坐在红椅上,不断发着牢骚。
听到舱内响动,在外守候的侯卿一把推开舱门,将一封崭新的书信递给耶律质舞:“就差一点点,我就要用我的方式将你运回中原了。”
耶律质舞双手接过书信,揉着灰白的长发,尴尬一笑,低头沮丧道:“让尸祖见笑了,本以为自己修行多年,完全通晓萨满秘术,终于有了与他交战的资本。”
“现在看来,终究是我认知短浅,不知天高地厚......”
萤勾撑臂起身,好言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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