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枪军的将领自告奋勇,见识过鸿犼暴力的破城方式,他们都忘记攻城要做的事情了.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扛着城门去撞城门的,这实在是太凶残,太惨不忍睹了.
佩戴鬼面的鸿犼,将身体缓缓放松,想要把自身调整到最佳状态,听闻那将领所述,他双眸斜视道:“你小子...想抢我风头,是不是!?”
将领们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他们只是怕他太过劳累,但看到鸿犼跃跃欲试的样子,他们也只能把担心放进肚子,毕竟这种狠人做事,他们无权过问,老老实实地跟在他的身后即可.
倘若鸿犼出现什么意外,这一定是做梦,他要是出现什么意外,他们这些人早就死在他前面了!
鸿犼吐出一口浊气,他高举双臂,刚伸展了一下腰肢,就听到腰间传来一道清脆的响声,他顿时呆愣在地,自己腰间的穴道好像被堵住了,现在有点动弹不得.
看到众人传来惊奇的目光,鸿犼清了清嗓子,咳了三声,示意众人这都是小事情,不过区区几个穴道,他还稳得住.
咔嚓~
又是一道清脆的响声,鸿犼察觉右臂处传来一股异样之感,他心生疑惑,不会这么巧吧,银针开脉的后遗症,还能接二连三的出现,这是在他身体开团呢?
众将领心中大惊,不会真的出意外了吧,军队中还有一些存有二心的降卒,他们还在洛阳城中,随时都会受到夹击.
若是鸿犼的身体出了状况,他们可就要考虑退出洛阳,再做打算了,毕竟在这里,随时都有被包围的风险,将小命丢在这里可就太不值了.
鲜参见状亲自上前,为他舒缓穴道,她眉头紧皱,有些心疼地问道:“疼吗?”
鸿犼浅浅一笑:“有你在身边...不疼.”
当鸿犼的穴道重新打开,他往后退了几步,将石阶上,千斤重的城门扛起,猛然奔出,一步就消失在原地.
再见鸿犼身影时,应天门已传来一声轰鸣,看到举着定鼎城门猛击应天城门,并发出欢呼的他,众将领相顾无言,面露无奈,这位爷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攻城就这么令人兴奋吗?
“我记得他曾说过,攻城略地与拳拳到肉的比拼,是令他最快乐的事情.”
鲜参鼓着小嘴,有些不满地说道.
听到城门破裂的声音,有将领拔出腰间长刀,发号施令道:“城门已破,攻破洛阳就在此时,众将士,随我杀~!”
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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