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知慵懒地阖眸:“嗯,你跟靓女亲密的照片都上新闻报,我看到了。”
“那是我合作方的女儿,L国我比较熟悉,带她四处游玩而已。”
陆翡接过女佣递来的茶,轻道一声谢,“这次去那边,拜访了一所千年历史的老医院,有一位出诊大夫是中国人,姓李,跟您的年龄差不多大。”
江淮知握着茶杯的手一顿,方才闲适眯着的眼瞳,忽而睁开,视线清明。
陆翡察觉他的奇异反应,不以为意地勾唇:“我跟这位李医生简单聊了下,发现他也是榕城人,就多留了一个联系方式。”
“哦?”江淮知放下杯子,将那扰耳的戏曲关掉,眸光幽灼,“你为何突然跟我讲起这事?那位李医生有什么特别之处?”
“李医生告诉我,他认识您呢。”
江淮知与陆翡的视线对上时,有种喉咙被一双大手扼住的感觉。
他已将近二十余年没有这样的感觉,胸膛里,难以言喻的窒闷。
江淮知目光躲闪,“认识又如何?既然那位李医生医术高明被L国医院挖去,我大概曾经是留他当过私人医生。”
“不该吧。那位李医生在离开榕城前,曾经担任妇科科室的主任,怎么会当过您的私人医生?”
他说一句话,陆翡就轻而易举的推翻谎言,到最后,江淮知脸色已沉下来:“小子,你想说什么?”
陆翡眸里阴浊,一字一句缓慢说:“李医生告诉我,他对您的印象很深。当晚急诊进了两个女人,一个大出血,一个快生产,最后家属签字时,两个女人竟然都是您签字的。”
这是陆翡在L国的意外收获,却也是最大的惊喜。
江淮知翘着椅子,四条椅腿猛一下沾地,嵌进泥土里。
他阴郁地扣着椅子把手的位置,神情比这夜晚的天还昏沉。
眸底一片雾霾,像回忆起什么让他痛苦的经历,细看,身体在颤抖。
“其实,在榕城也不乏见到这种场景,达官贵族有一两个怀了孕的情妇,所以会在医院签两份手术单。不过令那位李医生印象深刻的是,那两个女人是同时进入医院,几乎在同一时间产下两个女婴。”
江淮知再也忍受不住,尤其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时,心态崩裂了般高吼出声:“别说了!”
“那两个女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陆翡却没有理睬,坚毅的眼神步步紧逼,非要问出个答案不可,“一位是你的太太,那么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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