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咬着下唇闷声问:“你嫌弃我?”
席江燃捏着她腕心,揉了揉那炙热的皮肤,低笑:“哪学的勾人这招?”
“跟你学的,每次亲着亲着就乱摸我。”她大言不惭地回答。
从前她单纯,以为每次接吻都只是接吻而已,享受着承受着,但不知不觉就被一点点入侵了,最后什么都乱套了,意乱情迷、无法自拔……
“以前怎么没见你学这么好。”
他轻笑,俯身给她拢上衣扣,一边暗叹好险。
若不是他及时制止,这小妖精的手再往下伸,只怕他的理智就停不下来了。
苏晚筝忿忿地看着他,要知道女人主动被男人拒绝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更何况,她又是那么羞于主动的人。
他微笑解释,“你的身体还没好,小产还没一个月,不可以。”
吻了下她的前额当做安慰,“老公也饿了很久。等到能的时候,一定把你喂得饱饱……”
苏晚筝脸颊一红,把他人推开,蒙进被子里再也不出来。
……
一听说女儿出事,喻家二老抛下手里繁忙的事务,立刻赶到医院。
这二老也是凄惨,找了身黑衣黑布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的。
家门口不能走,怕被蹲守的债主和狗仔发现,只能从厕所窗户逃出去。
为此,喻宙还摔折了腿。强忍着疼痛,一瘸一拐赶到了医院。
蔡龙在医院门口接到二老,领他们去见警查,痛心疾首地问了事情经过。
警查给的回复是:“喻老先生,老太太,您女儿这事尚在调查中,指纹鉴定结果明天才能出,稍安勿躁。”
他们这么说,喻宙夫妇也毫无办法,喻萱背靠墙壁无助地落下。
这些天,喻家经历的灾难都没击垮他们,虽然是毁灭性的打击,但子女闯的祸,做父母的理应收拾残局,这是喻家历年理念。
但这次喻霜降遇刺,听警查说还是腹部连中两刀,第二刀比第一刀要深得多,不知道有没有伤到脏器,凶吉未卜时,他们才彻底崩溃。
蔡龙在一旁心疼看着,从小受喻家恩泽的他,哪见过二老这副失神落魄的模样,“老先生、老妇人,你们别太伤心了,小姐吉人有吉福,肯定会没事的。”
喻宙颤抖着道:“阿龙啊,当时你在医院的吧,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什么人要杀我们女儿啊?”
喻萱捂着嘴已说不清一句完整的话:“该不会……是那些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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