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了?”
习月琳脸庞归于平静,美眸轻眯:“嗯,过来发泄一下就走。抱歉哦,江先生,还让你在外面吹了会冷风。”
江吾知笑答:“为美女效劳是荣幸。”
习月琳弯唇一笑,在管家搀扶下离开苏宅。
管家桐爷低声说:“这位江先生心还真是大,儿子都入狱公司快垮了,也不见他有半点着急,还整天闲庭信步在苏丘这儿逛,好奇怪一人。”
习月琳低笑,拨弄着额前刘海:“江清霾从来不认江家,江吾知和儿子的关系也很恶劣。一出事就把自己撇一身轻,倒也能预见。”
不过江家的烂摊子她不在意,也跟她没关系,她此刻关注点只在于苏晚筝怀孕的事上。
八月,距离现在还有七个多月,可她内心已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杀机。
两个男人间的小憩,被女人味一搅和便很难继续下去。
江吾知也兴致缺缺,第二天可以进去探视江清霾,他到现在还在为难该谈什么。
两人局散得快,苏丘将江吾知送出门口,由佣人搀扶着折返,悠悠上楼。
坐回这间陪了自己大半辈子的书房,仰头望着漆黑古旧的天花板,阖眸沉沉叹气。
回想起十多年前发生的经过,依旧心脏加剧跳动。
孩子的哭声犹然在耳边响彻。
是,他和习月琳的孩子,当初本是打算掐死了之的。
可绵软如小猫的身体抱在怀里,不足他半指长的手指握住他。
他双眼和他妈妈一样好看,明澈乖静凝视苏丘时,冒起的杀心就这样被泯灭。
当时黄家上下都知道他这一丑闻,黄绵及其父母带人连夜从国内远程飞到国外。
这十几小时内,苏丘决定把孩子留了下来。
那大概是他一生中,为数不多的心软。
反而为自己栽下祸根。
苏丘暗中托人花重金,向一位夭折婴童的父母买了尸体。
在黄绵及其家人抵达医院,他挨了老丈人很多拳。
打到眼角鼻子都红肿铁青,被逼着跪在那,医院大庭广众下有如酷刑。
最后是黄绵于心不忍了,哭了好几天的眼睛都不会流泪了,肿着眼将他拉起来。
护住他,嘶叫着让爸爸不要再打。
孩子尸体上交黄家,这才稍微善罢甘休。
黄绵向来心性温和,当时坐长途飞机见到他时,除了在他怀里哭,也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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