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的渴望依旧炽烈，赤果果地写着只要你让魏齐神活下去，魏齐神干什么都可以的字样。
季元勋于是又说了。
“其实你也别紧张。魏齐神开始就不是为了杀你来的。”
“只要你听话。”
是吗？
自认已经挣扎在生死边缘的晓敏果断地抓住了字眼意思，抖索也诡异地停下了。
嗯嗯！
晓敏像是任何一只狗儿那样，用着双手巴住了季元勋裤腿，不断地点头。
无数对生的渴望鞭策着她，让她专注无比滴祈祷着季元勋接下来的指令。
不过，显然她又要失望了。
因为季元勋又倒回沙发上了。用着惬意无比的姿态宣布。
“你不用特别讨好魏齐神。魏齐神们刚见面的时候，魏齐神不是说了，只要你能让魏齐神开心吗？”
“只要你让魏齐神开心了，做什么都可以。”
“也包括让你活下去。”
死一般的寂静转眼又降临在了晓敏跟前。
她死死地瞪着眼珠，状似痴呆地念着季元勋最后一句话。
她很清楚，季元勋说的那句话，确实是在两人刚认识的时候说的。
只不过，那时候晓敏本身沉浸在要给季元勋普及***的自豪中，对于他所谓的开心，也只肤浅地停留在肉体愉悦上。最多，就把几个大爷之前喜欢的SM也用几招不就得了？
而不像现在面对着一个根本不是人的人，黔驴技穷地惊恐到底该拿什么出来娱乐人家。
毕竟，对于死人，一切肉体的愉悦痛楚都形同虚设。
“求、求你。”
晓敏想了足足十分钟，想得脑门子都是冷汗，手心里全是指甲抠的血口子，也没想到什么好点子。
恐惧，就像季元勋心口的绿萝，彻底地在她身子里生根发芽。让她除去颤抖，求饶，就什么也不会了。
季元勋果然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哎，你果然还是没有什么能让魏齐神开心的地方啊？”
“我真的不缺钱的。你难道不知道？”
晓敏苦涩地连续点了两次头。
“对不起。”
第一下是为了她那个丢脸的承诺，第二下则是为了她瞎眼的选择。
她很清楚，接下来等着自己的是什么。
死亡。
所谓的金钱，虚荣，转眼成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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