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西尼可草裙舞是男女双人舞,艾法波和胡玫都要跳。
相比于艾法波,胡玫可能穿得会多一点,但亦不过遮住身上几个关键之处,大部分肌肤还是裸露的。
接触多了,康利战术研究团的人都知道,胡玫虽没商雨秋心胸开阔,却算不上是睚眦必报之人。
单就艾法波点名欣赏歌舞的作为,理应不会导致她如此疯狂不计代价报复。
桂钧阳估计,艾法波露了一手压倒二位副团长的本事后,肯定是得意忘形,干了什么严重得罪胡玫的事情。
“是啊!”崔天浩赞同说:“横行将胡玫压在身下当马骑,她也没见有这样生气!”
“当然,话又讲回来。”上官利龙说:“艾少校,横行把握机会能力也比你强多了!”
“艾少校胆气倒是和横行差不多!”董猛说。
“我真的什么都没干!”艾法波叫起天大冤屈说:“我有家室的人,调戏一下周若,开开心逗逗乐,够了!怎么会去惹超级带刺玫瑰胡玫!”
艾法波讲的话,几人倒是相信的。
康利战术研究团上上下下,有哪个人惹得起胡玫啊?
四大恶人之一的艾法波敢调戏周若,自然有历史渊源关系。对于胡玫,他讲话虽然依旧口无遮拦,但行动一直表示得十分规矩。
“那你讲了什么话呢?”桂钧阳问。
“对,你吐出的哪根象牙可能狠狠扎伤了胡玫小姐的屁股!”崔天浩一板正经说。
上官利龙、董猛没心没肺哈哈大笑起来。
“我讲的话,没什么非常过分的。”艾法波苦着脸说:“团长不是介绍了墓室内的经历吗?我听完了后,就说了一句,兰陵元帅是女的,这不可能吧?”
“我记得,那时胡玫站在你左手位置,商雨秋站在你右手位置。”崔天浩回忆了一下说。
“下面的,快说!”董猛催促。
“胡玫反击我说,兰陵元帅为什么不可能是女性,难道战场上是男性天下吗?”艾法波说:“我辩解了几句,说男女身体差别、能力差距、性格特点,决定男性比女性更适合于战场作战。”
“我知道胡玫是女权主义者,讲究男女平等,不过,她是个和平主义者。”桂钧阳分析说:“你说的话,肯定好听不到那去,但为了这几句翻脸报复,不太可能。”
“往下讲!”上官利龙说。
“商雨秋将跟我争议的胡玫拉开,说这没什么好说的。”艾法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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