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则太小了!”
“洪靖,你说话不要总这么不阴不阳的!”杨洋大声叫说。
“杨洋二等伯爵,我是为你好!”洪靖不快不慢说:“右丞相齐玉鼎齐大人前天赶到了天伦堡,亲手斩杀了作战不利的第十八军团军团长丁金横,并处罚了大批军官。勒令第十八军团未得命令前,任何官兵退出天伦堡一线,一律斩立决!你想想看,若第十八军团守住了天伦堡,齐大人缓过一口气来,会不会追究一下二十军团反攻纵横关战败的责任?”
“纵横关反攻战败,是司徒翰风急于求成,西门夺文的瞎指挥,贾泌的战术有误,关我鸟事!”杨洋满不在乎说:“我只不过是元老院派在二十军团的监检,责任怎么也轮不到我负!”
“杨洋二等伯爵如此说,小弟就放心了!”洪靖用嘲讽口气说:“司徒翰风倒是好,一死百了!西门夺文蠢得可以,竟然跑到天伦堡负荆请罪!至于贾泌,好像他在收拢整合二十军团,很有点想戴罪立功样!”
杨洋狂妄自大却不愚蠢,一听洪靖话里有话,神情立刻紧张起来。
司徒翰风是因亲自率部反攻纵横关,受流矢伤重而死。身为帝国高级军政要员亲临前线作战阵亡,精神显然可嘉,故而司徒翰风纵有天大罪过,亦是一笔勾消。
西门夺文不远数百里赶到天伦堡负荆请罪,齐玉鼎纵有杀他之心亦不能在此惨败之际人心浮动极需有人挺身而出之时杀之,反会用之而稳东海各军团之军心,鼓励官兵们知耻而后勇。
贾泌是第一批空降人的后代,是完完全全从东海成长起来的荣昌将领,根基人脉极为深厚,作战更是勇猛多智。二十军团纵横关战败,责任其实并不在于他身上。以慧眼识人闻名的荣昌右丞相齐玉鼎不可能看不清此点。而且,齐玉鼎更清楚,目前能将溃散的二十军团重整成有战斗力的团队,东海仅贾泌一人而已。
然而,战败纵横关的责任岂能无人来负?
就算齐玉鼎肯,只怕荣昌隆兴帝、浩天阁、元老院、上议院是绝对不肯的!东海百万陷入绝境死地的军民亦不会肯!
高级军官逃脱了责任,难道不会找几个中级军官来当替罪羊?
想到此,杨洋立刻打了一个寒颤,他正是符合当替罪羊的中级军官人选之一!
“听说孙伯夷三等子爵和席世海二等男爵和杨洋二等伯爵关系极好?”洪靖斜了杨洋一眼。
明白洪靖是正话反说,杨洋和二十军团皇族浩天阁监检孙伯夷、上议院监检席世海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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