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哪?”
我手里拿着冰咖啡放在妹子面前,再往前放个两厘米估计就要贴她脸上了。
妹子实在承受不住我给她的压力,支支吾吾的说道:“在、在……”
然后妹子的眼角下意识的往窗户外一撇,在外面吗?
我推开小推车,跳过单人床,一把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一瞬间灼痛了我的双眼,然而在我的眼睛适应了光线之后,我看到那个穿着粉色T恤衫、白色铅笔裤的“男人”正在楼下一脸媚笑着对我挥手致意。
“王山炮你个王八蛋,你竟然敢拿药灌我!”
我推开玻璃窗,一杯冰咖啡直接扔向王山炮的脑瓜顶儿!
哗啦一声重响,王山炮瞬间变成了王山鸡,还是落汤的那种,只不过他浑身上下不是汤,而是棕色的冰咖啡。
王山炮见势不妙,拔腿就跑。
如果搁在平时,恐怕我直接打破窗户就从这二楼跳下去了。只不过最近我对跳楼这件事情实在是有点儿心理阴影。
所以我宁可舍近求远。
我从床上再次一跃而过,掠过已经惊得目瞪口呆的服务员妹子,拉起我的外套,蹬上鞋就冲出了房间,临走还不忘对妹子留了一句:“这早饭你替我吃了吧,顺带一提,你比早饭更合我的胃口。”
妹子听到我这么说,再也把持不住,直接两腿一软,呈八字摔倒在地上。
然而刚刚出门,我就不禁有些傻眼。这他妹夫的酒店到底哪边才是出口啊?
就在我一愣神的功夫,妹子在我身后幽幽的说道:“出门右转,有楼梯。”
经过妹子指点,我飞速跑下了楼,然后冲出酒店大门。
王山炮早就跑的无影无踪,只留下地下一大滩的咖啡渍和几个鹿皮鞋的鞋印儿。
这王山炮跑的简直比兔子还快,不当兔爷真是浪费了他这么个人才。
哦不,现在已经不能再叫他王山炮了。
我忽然想起来他现在叫王清明,是个专攻分手的恋爱破坏师。
不过恋爱破坏师是个什么鬼职业?
我以为自己这个恋爱咨询师的职业就够扯的了,没想到还有人比我加个“更”字儿。
然而王清明跟我无仇无怨,相反,我们还是睡上下铺的大学同学,我想不通他到底为什么要拿药灌我。
等等,我记得王清明带我和沈姝进酒吧之后,就去了一趟厕所,而沈姝去了更衣间。
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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