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刚刚上完厕所回来的王山炮老远就冲着我喊了起来。
“嘿,老唐,来都来了,还喝什么咖啡啊,Tonny,先来两杯血腥玛丽。”王山炮一把推开我一口还没喝过的冰咖啡,向着一个调酒师叫道。然后山炮拍着我的肩膀,站在我的身边,挡住了我看向沈姝的视线。
叫Tonny的调酒师马上在玻璃杯里调制出两杯深棕色的透明液体,端到我和山炮的面前。
看着面前的高度烈酒,我实在是不想动嘴,尤其是在明天还要见沈姝父母的情况下。
然而山炮却直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长舒一口气,一脸轻松的看着我:“老唐,哥们儿都这么久没见了,先干为敬。”
所以说,喝酒也是项技术活。当别人先干为敬了之后,如果自己不马上跟上,也一饮而尽的话,就是不给对方面子。然而在自己酒量不行的情况下,死命硬抗遭罪的还是自己。
好在我这几年在社会上,灯红酒绿的日子也过了不少,区区一杯鸡尾酒,还不在话下。
一仰脖,一股又冲又烈的辛辣味道,顺着我的喉管流入。一瞬之间,我就感觉全身上下有种飘飘然的游走感,好像屁股没动窝,人已经到了酒吧门口。
这种感觉,就好像几天以前,陆丹丹拉着我一起往楼下跳的时候一样。
我以前也不是没喝过血腥玛丽,但我还是第一次,刚喝完第一杯就产生了这种如真似幻的感觉。
王山炮看我一杯酒进肚,马上又叫Tonny续上了第二杯,然后含情脉脉的对我说道:“老唐,你知道吗,从上学的那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在默默关注你。”
别开玩笑了,你关注我?那时候你没关注人家大姑娘花裙子底下的风光,有空关注我?
然而我虽然很想说话,却发现喉咙里就好像卡着一节鱼骨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唐,”王山炮继续着他的柔情攻击,“其实那些年,从床上掉下来的东西我都是故意扔下去的,目的就是想要引起你的注意。”
逗我玩呢?你是小李广花荣呢,还是侠盗罗宾逊啊?你在我上铺睡的跟头死猪一样,结果还能准确无误的把东西扔到我的床上,让我不禁感叹你真是做着梦都能百发百中啊。
不过我并没有把这槽吐出来,不是我不想吐,而是我真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现在谁要是能给我杯白水,我宁愿按白兰地给他付费。
好巧不巧,正好有一杯无色透明的液体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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