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儿时那宽厚的肩膀,仿似永远都不觉得疲惫的父亲,吴华的心里仿似被一针一针的刺痛着。
“回来啦。”吴爱国缓缓点了点头,迟缓的动作恍如一个其八十岁的老者,嗓音嘶哑道。“叫你妈给你做饭去,爸没什么事儿,医生说过两个月就好了。旁边是……”
“叔叔,我是吴华的女朋友,刘冬梅。”
吴爱国嘴角勾起一丝苍白的笑容,满意的点了点头,缓缓道:“你小子总算没让老子失望。”
没说几句,吴爱国便以要休息的借口,让他们离开了房间,又让田慧英去做饭。
其实吴华心里清楚,他是不想让自己难受。
来到厨房,吴华询问道:“妈,爸的腿到底伤到什么程度了,老板赔钱了么?”
说起吴爱国的事情,田慧英就两眼发红,一边烧火一边哽咽道:“你爸出事那天晚上,还是他工友抬回来的,工地的包工头就给了一千块钱就不管了,我再去工地找人也找不到。你爸没钱去医院看病,就只能找诊所的大夫,就一直这么拖着……”
肇事者跑了,公司又不承认这起工伤,田慧英拿着那一千块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吴华心头一痛,沉声道:“妈,就是我上次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么?”
田慧英含着泪点了点头。
吴华倒吸了一口凉气,上次打电话距离现在都已经一个月了。也就是说因为没钱,吴爱国已经在床上受了一个月的罪了,难怪人看起来会如此的憔悴。
“公司他们不承认,找不到人,大伯二伯他们那儿呢?难道一点钱都没有借到吗?”吴华语气颤抖,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找了,他们两家一家借了一千块钱……”田慧英低着头,眼里还有些怨气。
“就一千?”吴华听到这钱,气得浑身发抖。自己父亲可是他们的亲兄弟啊,就这么绝情?
大伯和二伯家里的情况,吴华也清楚。大伯在工地当领班,做水电这行,还要私下偷点吃点,一年下来也有不少钱。
二伯是厂里的经理,一个月好几百,而且他那位置也是个肥差,人情往来少不了他,一年也有不少钱。
而且他们都是干了有十来年了。
想到这里,吴华的心就寒到了谷底,这世道除了自己的家人,还有谁能靠得住。
他也没多说,立马跑到陈婶的小卖部打电话给医院,让他们来接人。
打完电话要给钱,陈婶直接摆了摆手没收,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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