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若再拖延行程,怕是不能按期抵达了,所以,怕是不能送掌门了!”
江老点点头:“既有船务在身,自然把事情办好要紧,掌门必不怪你!便去吧!
那贺掌门,咱们后会有期!”
马行舟又去灵位前磕了头,便催贺千山走。
贺千山只得跟众人告辞,却独向缘了方丈借一步说话。
“大师,有句话在下不知是否当问?”
“贺掌门或是想问,为何老衲会如此熟悉贵寺的武功?”
贺千山点点头。
缘了一声叹息:“看来贵寺是不愿提及那段旧事啊!”
“旧事?”
“嗯,贵我两寺渊源极深,此时不便与贺掌门细说,待出得那摩云塔,请贺掌门到敝寺一聚,到时你我再做详谈!”
贺千山不由奇怪,为何要等到出摩云塔?
缘了作为无量寺的方丈,理应也接到了摩云帖才是。
“方丈不是也会赴摩云塔之邀吗?你我不久便应重逢于漓水渡口!”
缘了苦笑:“承蒙摩云塔高看,倒是每次都发了帖来,只不过我寺早又寺规,不得赴摩云塔之邀,故而老衲是去不得的!”
“这是为何?”
“老衲也不知为何?然寺规如此,老衲不得不从!”
贺千山心想,怎的这些个寺庙,都会有些与众不同的奇怪寺规?
但他转念想到,自己万木寺那些看上去奇怪的规矩,其实都立之有因,故想无量寺这一寺规,必然也不是凭空生造,应是有什么特别的原由!
赵暮雪正在船上等得焦急,远远看到贺千山、马行舟二人往码头方向来,才松了口气!
却见二人不似之前说说笑笑,她便知必是发生了不好的事!
等二人回到船上,她悄摸问贺千山,才知道长江派的掌门遇害,凶手还极有可能是那个差点害死自己的千绝!
她听得诧异不已,也才明白一向乐呵呵、笑哈哈的马舵主,为何此刻竟黯然神伤!
即便如此,言出必践的马舵主,还不忘请贺千山喝好酒的承诺,差人去取了酒香峰的美酒上船,才离岛。
月色惨白,湖水如泣。
平日里精神昂扬的船队,此时却显得萎靡不振,拖着冗长沉重的身体,吱吱呀呀地艰难前进。
晚饭时间,也听不到船员们,往常饮酒高歌的喧闹。
马行舟在自己的舱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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