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
严辕“嘿”地一声从马背上腾空而起,双掌舞处紫气横生,他倒不信谁都可以拿他当病猫!
不过那白衣人功力竟不弱于他,双方你来我往十几个回合不相上下。
只是那人不能似厉上峰般破去严辕护体真气,是以严辕渐占上风!
白衣人似乎极有自知之明,看形势不利,果断拉开距离,只与他游斗,稍沾即走。
严辕冷哼一声:“鼠辈!”
眼见他全身紫雾流动,忽地化作一道紫光向白衣人射去!
而白衣人竟收了双掌负在身后,站立不动,仰望那雪后的日头,阴冷冷地说道:“差不多了吧!”
只见那道紫光骤然而止,严辕双拳紧握,怒目圆睁,一缕缕黑血从他耳鼻口眼中流出,周身紫气消尽!
白影晃近,一掌按在他胸前……
严辕平飞五丈,一口黑血射向天空,落在雪地里尤为刺眼!
白衣人从严辕尸身上摸出了摩云帖,“嘿嘿”两声桀笑,纵身而去!
严辕死不瞑目,瞪着那又逐渐阴霾的天空!
片片雪花也再次降临大地,落在他那不甘的脸上,逐渐将他身体掩埋……
翌日朝堂之上,天子金銮宝座下多了一人,却是久未露面的国师崔修。
据闻崔修之前一直远游在外,是为天子寻求长生长盛之道去了,如今突然返京,不知是否已有收获。
内侍总管和贵刚宣完“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李德放李大将军居然又“扑通”跪下,老泪纵横地启奏天子,曰其侄宁州刺史李堃为捕拿逃犯贺卓武,被人掳走,至今生死不明,怕是凶多吉少,而贺犯凶悍残忍,竟拒捕杀了多少官兵云云!
天子听了果然大为震怒,狠拍龙案,可说出来的话却令李德放始料未及!
天子没说贺卓武怎的,却道昨日收到塔沙、陀播两国的国书,向他讨要说法。
这两国皆说宁州无尘庵庄是他们与我朝最大的贸易伙伴,却被宁州边军一夜间轰成了平地,边贸几近瘫痪!
天子问李德放该怎么给人家说法。
李德放只得说,那是因为无尘庵庄窝藏钦犯贺卓武所致!
这时太师裘让不慌不忙地向天子呈上了几样东西,便是三司整理好的、有关厉上峰现身并自认为万木寺血案真凶的记录,在场诸人的联名证供,以及厉上峰的画像,结论自是与之前贺卓武所供相符,此案可定矣!
裘太师又是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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