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难怪!”
段山岳越听越绝望,天子不仅没有责怪贺卓文之意,反而竟有些同声共气,看来自己这回注定要枉做小人了!
他此刻只想这事儿赶紧翻过篇去拉倒,然而裘太师可不答应!
裘让道:“老夫倒想请问段指挥使,贺侍郎去青楼之事,你是如何得知的?”
段山岳本身脑子就不善转弯,而裘太师问得突然,语气又极威严,他脱口便答道:“我跟踪……”
说了三个字他才发觉不对,登时哑在那里!
“你跟踪贺侍郎?”裘太师哼了两声道,“贺侍郎乃钦命大臣,且是你的上官,你跟踪他,是受何人所命?意欲何为?”
段山岳不知如何应答,目光本能地向李徳放的方向移去。
李徳放心中骂了声“蠢货”,忙抢先奏道:“圣上,段指挥使应是担心贺侍郎为亲情所蔽,做出什么有违法纪的事来,从而辜负了圣上,辱了圣上的英明,才做了这糊涂事,望圣上体恤其忠心!”
天子问:“段指挥使,是否如此?”
段山岳当然连连点头,道:“正是,正是!”
裘太师却不肯轻易放过,大声道:“未经授命,私查上官,无论出于什么用心,都是以下犯上,若不小惩大戒,难道要助长反骨?”
裘让故意往严重了说,段山岳额前骤出冷汗。
天子道:“太师言之有理,那依太师所见,该如何惩处?”
裘让道:“步军都指挥使乃军中要职,擅作主张、以下犯上者怕是不宜任用!”
天子想了想道:“太师的意思朕明白了。
这样吧,姑念段爱卿是出于对朕的忠心,降职不降品,即日起降为步军副都指挥使,都指挥使一职人选再议,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百官齐呼:“皇上圣明!”
但这回又轮到李德放心有不甘,站在那儿不肯入班。
“启奏圣上!之前蒙圣上垂训,臣新纳妾室之事已然办妥!”
“哦?爱卿是如何处置的?”
“臣带内妾向她那位前夫说清楚这件事,本以为那人既告臣的御状,必是对臣恨之入骨,不想他却大度明理,与臣相谈甚欢,并亲笔写下书信一封,以平臣冤!”
他说着便呈上了一封信。
不消说,便是那封,段山岳逼着李德放十八姨太的前夫写下的,污蔑裘让的书信!
裘太师此刻已是目射冷电,盯着李德放,知道其中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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