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要么??????”
他顿了一下,把脸凑得极近,他的唇始终保持着迷人的笑,眼里却散发着鬼魅之气,他嘴里呼出的气冷冷的,徐徐地隐着迷迭香的味道,以至于初夏在以后的岁月里都对这种气息厌恶直至,包括香水、清新剂、洗涤用品,她一概排斥这种味道,因为它会使她想起那个满是阴霾的下午,想起那个漂亮却可怕的男子说过的话,“既然你不愿离开他,就只能把你一分为二了。”说着,他冰冷的手指沿着初夏的发髻慢慢下滑,像是要把她整张脸分割开来一样。
他一直笑着,初夏却觉得肌肤上的疼痛感是那样的真实,好像触到她肌肤上的不是血肉之躯,不是人类的手指,而是恶魔手的屠刀,生生地屠杀了她。
只是一霎,他却又半眯着眼睛,无奈地摇头说:“可我不忍心,你看,我还是很在意你的,既然不能让你消失,那么就只能要他消失了,哈哈!”
“不要!”初夏几乎惊叫出声。
楚天不满地捏着她的脸颊,像是要穿透她一样,冷冷看了她许久,“你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他待你好吗?据我所知并不好,他限制你的自由,你难道不恨他吗?”
初夏故意避开他的眼神,他却不在意地大笑起来,手也渐渐松下力气,放开她的脸。
他站起身子,慢慢向后退了几步,坐进桌子后的转椅里,自得地架起腿,一派的随意。
两人都不再说话,空间里布下了寂静的因子,可潜藏在暗地里的火花却时不时地跳跃着,终于,他再次开口:“如果你愿意吻吻我,我可以考虑带你去见一个人。”
初夏漠然地望着他,许久才冷哼一声,“楚天,你太可怕了!”
“是吗?谢谢夸奖!”楚天不以为然地回复,笑容依旧地说:“看来你是不想见到初卿了?”
“你,你把我爸爸怎么了?”初夏极为警觉地问。
“我能把他怎么样,我只是消息灵通而已,你想见见吗?”
楚天故意问着这个答案早已在他心的问题,他歪头看着对面的女人,得意地等待着那个没有悬念的点头。
圣荷医院里,初夏在监护病房大大的玻璃窗外见到了身上满是监测仪器的初卿,她没有想到只是这短暂的一段时间,他的病情竟会恶化得这么快,她的头无力地抵在玻璃上。
江雨默安慰地拍着她的肩,他手上暖暖的温度暖着初夏的心,她别过头看向他,他恬淡的笑容像是严冬里和煦的阳光一缕缕地照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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