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掌落。
侯爷的暗卫直接给他俩一人后脖颈子一掌。
两人被齐刷刷砍晕,拖走。
他们一走,整个前院静的落针可闻,连呼吸都放轻了,唯恐呼吸一重,惊动了谁,也被拖走。
云阳侯站在高处,睥睨底下的小厮们。
“他俩偷了我书房的要紧东西,被三爷看见了,平时你们仗着是云阳侯府的人,在外面嚣张跋扈些也好,蛮不讲理些也罢,我都看着大家为云阳侯府做事多年勤勤恳恳的份上,不加计较,但吃里扒外的东西,我云阳侯府,一个不留。”
云阳侯撂下几句话,走了。
叶成裕如坐针毡的站在那里。
等云阳侯一走,所有人都看向他。
有和那俩小厮关系好的,直接忍不住怒火,劈头盖脸质问,“三爷亲眼瞧见他们偷东西?”
“放肆!”管家朝着那质问的小厮一嗓子呵斥,
然后冲着叶成裕赔笑,“三爷别和他们计较。”
叶成裕裹着一肚子的怒火,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在这些下贱的下人和他之间,管家竟然偏向的是下人,
都给我等着,迟早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叶成裕压着心头怒火,笑了笑,没说话,抬脚离开。
他一走,管家让那些小厮散了。
可人散了,议论却在府里升腾缠绕。
那俩小厮,是曾经服侍过叶成阳的,是真的偷了东西还是被冤枉。
而被抓起来的小厮,直接被带到密室。
用绳子一栓,不审讯,先用鞭子抽。
哀嚎声足足响了半个时辰,云阳侯才在一片血腥气味里进去。
用雪白的帕子掩了口鼻,云阳侯一脸厌恶嫌弃,“谁让你们把叶晟泽死了的消息放出去的?”
两个小厮被打的血肉模糊,却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
忽然得了这么一个询问,人都懵了。
“侯爷明察啊,奴才没有。”
“奴才真的没有。”
云阳侯冷眼看着他们,“昨天晚上,你们烧纸的时候,不是说要把叶晟泽死了的消息闹出去?”
“侯爷,奴才家人具在,奴才烧什么纸啊,奴才没有。”
两个小厮直呼冤枉。
其实,云阳侯心里也不是十分肯定,叶成裕说的就是真的。
不过是抱着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的心态把人抓了,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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