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的纱幔,不知消失在深深楼台的何处了。
怀蕊却也不知,除了已经离去的裴梁,还有一个人正窥视着她的所在。看见怀蕊离去,澎涞伸手阖上微微开启的窗子,对暗处的人道,“你可知道,方才三郡主身边的那个人是谁?”
角落里的人却不曾走出来,只低声答道,“属下也不知这是什么人,瞧着衣着打扮,该是这隐园里洒扫的粗使婆子,只是隔着纱幔,她又低着头,属下却也不曾看清她的容貌。”
澎涞道,“往日三郡主身边,都是什么人伺候?”
那人想了想,“三郡主来此处,带了蓉城里的丫头卉玉和梅玉。近前伺候的人,也一直是她们两个。属下一直在三郡主近处守着,倒是没见过这个人。只是属下瞧着,她的形容举止也没有什么异样,这粗使婆子不常近到主子跟前,没见过也是常事。”
澎涞却摇了摇头,“若是平日不得见,怎么偏生今日就有了这个人?还在那里和她说了那些话。我看,这其中一定有蹊跷。我也听人说过,这上官家的三郡主年纪虽小,却也不是易与之辈。虽然如今大局已尽在掌握,却也不能掉以轻心,难免她们还有些什么机关,是你我所不知道的。你且带上几个人,拦住她们,看一看是不是有鬼。”
顿了顿,又嘱咐道,“等截住了他们,若非万一,也不要伤了她,不必多说什么,扣押起来就是。至于那个婆子,不许她在怀蕊身边,即刻杀了,也就罢了。”
那人一惊,“先生不要盘问什么吗?”
澎涞冷笑道,“如今我们人手不足,也不必盘问,杀了倒是干净。”
那人一低头便要领命,却听澎涞又叹了口气,“罢了,还是留着她,若她真有什么异样,自然还会有人想法子来接应,我们只需螳螂捕蝉也就是了。”
那人倒像是松了口气应了,转身便出去追怀蕊二人。
怀蕊此时扶着这个陌生的婆子,一步一步走在隐园之中,只觉得往日宁静的楼台之中,此刻到处都是别人的视线。心里明明如快断了的琴弦一般,面上却丝毫不能露出来,连脚步都不能加快。扶着的自己的那个人,手上的气力倒是极大,在这慌乱之中,到底给了自己一丝安慰。
怀蕊微微低着头,正欲再转过一个弯,扶着自己的人却忽然停了。一抬头,却看见手执刀剑的一队兵士,正站在几步外阻拦自己。利剑虽未出鞘,却已经隐隐看得见寒光。怀蕊停下脚步,压住心里那一瞬间跳动起来的慌乱,冷笑道,“怎么,先礼后兵,竟然来的这样快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