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了。若是违拗了她的心意,日后日子过得不顺遂,她也是不肯认命的。到时候闹将起来,伤了亲戚和气不说,真成了一对怨偶,岂不是我和长郡主,害了她和文崎这两个孩子?所以不管怎么说,还是要问一问蓉丫头的意思才好决定的。”说着就又问了怀蓉一句,“你可都想好了?”
青罗见这个问题,怀蓉已经是避无可避,只好和众人一样,注目着此刻仍然低垂着脸的怀蓉。方才众人一番道喜议论,她像是都不曾看在眼中,听在耳内一样,只管把玩着那一个荷包。此时见封氏问话,也仍旧没有什么反应。
四下里鸦雀无声,只有那荷包上头缀着的穗子,沙沙地磨着下头的荷花瓣。忽然之间,那一朵开的正好的荷花就凋落了一瓣,落在了案上。本是极轻的声音,在这四下的安静里,却让所有人都听得分明。
怀蓉这才收回了手,不单是这一只正在摩挲着荷包的手,还有那一只放在郑姨娘手心里的,也轻柔却坚决地抽了出来。怀蓉慢慢地直起身子,将双手放在膝上,这才慢慢地抬起头来。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却似乎过了很久,怀蓉直视着封氏的眼睛,轻声而又笃定地回答道,“是的,我愿意。”
过了许多年之后,青罗想起那一日那一刻,怀蓉看着封氏的眼神,仍旧觉得鲜活如同当日。她似乎看着封氏,又似乎根本没有看着任何人。那眼神里的东西太过于复杂,说是决然也好,说是空茫也好,甚至带着一丝的笑意。语气却平淡,就好像是说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而不是自己的终身。她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决定了自己以后的人生归于何处,再也不会回头。
怀蓉的话才出口,众人倒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方才那一瞬间的沉默,就算对其中种种毫不知情的人,也都觉得沉甸甸的一般。而此刻怀蓉这一句答话出口,好像这样沉默的压力也就跟着消逝了一样。
众人又纷纷向怀蓉道喜,这一番道喜比之方才的却又不同,似乎少了几分欢欣,倒都有些不自然似的。
青罗也起身,走到怀蓉跟前去,先和郑姨娘又道了喜,又瞧着怀蓉道,“二妹妹,这可是你自己选的,盼你日后一切都平安顺遂才好。”
怀蓉笑了笑,瞧着青罗的眼睛,轻声应了是。又瞧见青罗正瞧着自己的那枚荷包,怀蓉忽然伸手,将那落下来的一瓣荷花放进荷包里头去,珍重系好了袋子,又收到了怀里去。
等收好了,才瞧着青罗笑道,“二嫂嫂是喜欢我这个荷包?只是我还有别的用处呢,却不能送给嫂嫂。嫂嫂若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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